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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期间,货源紧张,楠木、红木、紫檀木、乌木和玉桂等名贵木材倒蛮好销,价格也不错,香港那边供不应求……”
他介绍完木厂,顾平春介绍银行,顾采莲是这一辈中唯一的女主事,她负责李家在西贡的所有仓库和货栈。
等她和李吉敏、李沛文、丁茂材、丁又松一一介绍完,李为民赫然发现李家生意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利用航运优势,从香港、新加坡等地往西贡走私奢饰品和西药;同时往香港、新加坡和泰国走私楠木、红木、紫檀木等名贵木材,虎骨、穿山甲、鹿鞭、犀牛角等名贵药材。
并且与法国人勾结,以王、顾、李、丁几家的名义,在西贡周边不声不响购买了六千多亩土地。
甚至与法国人合作,以私下入股的形式,在中部和南部经营了两个橡胶园和一个煤矿。
黄、赌、毒不沾,其它什么都干,没有合法不合法这个概念。
尤其伐木,在法国*官僚帮助下几乎不用成本,只要支付伐木工人薪水和运费,就这么把越南的木材源源不断销往香港等地。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更何况世道变了,再依靠法国人只有死路一条。
李为民权衡了一番,毅然说道:“各位,我想我们的生意要收缩、要转型。
货栈可以继续经营,木厂也可以继续经营,但不能再沾那些容易惹麻烦的事。
橡胶园和煤矿能撤股尽量撤股,实在撤不回来就算了,反正干这么多年,本息早收回来了。”
刘家昌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摇头苦笑道:“为民,西宁的橡胶园早被军阀抄了,让-卡博内尔一家沦为了阶下囚。
这封求救信是上个月收到的,笔迹不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让-卡博内尔是李家的合作伙伴,据说他们家族在法国很有势力,李为民接过信看了看,沉吟道:“人在郑明世手上,赎回来应该不难。”
负责这一块的丁又松急忙提醒道:“少爷,老爷说太危险,说让我们再等等。”
郑明世是吴廷琰第一个要收编的军阀,营救几个人问题应该不大,李为民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件事交给我,你们别管了。
言归正传,说银行,我想好了,不再分散投资,同时准备把东亚银行开到西贡,开一家真正意义上的现代银行,而不是之前那些跟当铺和放高利贷差不多的钱庄。”
顾平春若有所思地问:“潮州银行怎么办?”
“问问那些小股东,有没有兴趣转型。
如果没有,要么收购,要么撤资,另外两家参股的银行也一样。
我从美国请了一位资深银行家,他将出任银行总裁,帮我们正规化经营。”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的样子,李为民接着道:“战局不利,人心惶惶,正是抄底房产的好时候。
你们有时间去市区转转,看有没有大楼要脱手。
现代银行嘛,当然要气派点,地段也要好,遇到合适的就盘下来。
我还想在中部和南部每个省,在西贡每个郡设立一个营业网点,所以抄底房产是眼前最重要的工作。
到时候统一装修,统一标示,统一培训,要么不搞,搞就搞像样点。”
西堤的银行跟放高利贷差不多,知根知底的敢放,不知根不知底的谁敢放。
顾平春愣住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少爷,这么做能赚钱吗?”
李为民和刘家昌对视了一眼,信心十足地笑道:“放心吧,我们的银行今后主要以吸储和投资为主,放贷不会作为主要业务。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同马安易、吴常明他们一起搞了家投资公司,接下来我们会推出一系列金融衍生产品,可以称之为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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