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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叫他愣了好半天,又突然像个小孩子般喜笑颜开起来,抱起我旁若无人地转了好几圈,一边开怀大笑,一边停下来挑眉问我:“你的诚意就只这样么?”
还想怎么样?我红着脸,心里七上八下的。
难不成他还想……目光相撞,他眼里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期待。
我心里一哆嗦,想跑又怕伤了他的心。
罢了罢了,便放肆荒唐一回又何妨?我别扭了半会儿,就踮起脚又去亲他,害羞得不敢睁眼。
白景枫这厮得寸进尺,按着我的腰身好半天也不肯放,直到被吻得浑身乏力、站立不稳,他这才肯作罢。
此后,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规规矩矩坐在屋内,手脚失措到无处安放,眼珠子转来转去,在心上人身上转了一圈,又尴尬地左右打量着屋子和手边的茶盏,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忐忑和不安。
“他们怎么还不来?”
我最后望着空荡荡的庭外,没话找话道。
白景枫握了握我的手,安慰道:“放心,咱们先问问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那坦然淡定的模样,对比起来可真有点儿气人。
我点点头,不再吭声了。
很快,一名老者带着一众下人匆匆赶了过来,那老者约莫四五十岁,面颊清瘦,眼角布了些细纹,一双眼睛黝黑有神,神情颇为肃穆持重,一看就是个得力的助手。
白景枫偏头告诉我,这是碧柳园内的叶管家。
说完对方已经到了面前,见到我这个陌生人,叶管家先是愣了一下,很快规规矩矩行了礼。
“你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白景枫吩咐道。
叶管家点头应下,廖廖数语,把昨夜发生的事情交待一遍。
果然,岑可宣跑了,白莫寅也已经不在洛阳城内了。
“她是凭空消失的,还是留书出走的?”
白景枫皱眉,“难不成神不知鬼不觉就不见了?”
叶管家回话道:“桌上是有一封信的,但是并未落字。”
“那就是一个交代都没有了?”
白景枫更不悦了,“二哥如何说?”
叶管家回话道:“二公子连夜出城了,离开时吩咐大家把好口风,此事事关岑姑娘的清誉,不可妄自揣测,她失踪一事也不可外传。”
我点点头,心想这个白莫寅倒是会替姑娘家着想。
“听说她是和一名男子结伴离开的?这岑可宣难不成不守规矩,私下有了情人不成?”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说完后又有点儿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僭越了,毕竟是个外人。
“兹事体大,这位姑娘切不可信口开河,免得惹来外间非议。”
叶管家说话仍是滴水不漏,很是持重。
“那这个传言怎么来的?”
我反问道。
白景枫也看着他,叶管家叹息一声,这才缓缓说道:“说来不巧,二位公子自紫云宫北上以来,在路上捡了一个小飞贼,至洛阳后,此人也跟着住进了碧柳园。”
白景枫点点头,道:“我记得,那飞贼在紫云境内偷了我的玉佩,本应该死在我手下,是岑可宣那丫头向我二哥求情,这才饶他一命,让他当个马夫差使。
说起来,这小飞贼还是吴崖子的徒弟。”
“吴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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