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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更冷。
“知道的不多,但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石尤风,既然你这样喜欢她,又怎么忍心让她受伤。”
“我无能为力。”
石尤风转过头瞧着床|上躺着的连翘,那个时候他的思想也是混沌,他想起连翘和朴硝默契亲密的眼神和动作,想起连翘用沙漠之鹰对准自己的瞬间。
“如果你仍没有放下你所谓的国家和民族,我是不会让你带走连翘,为一段过去六十年的历史,把自己变成别人的棋子,你觉得值得吗?”
“你别说了。”
石尤风忽然面色变得痛苦起来。
“记住,六十年前你还没出生,那些发生的事你没经历过,根本就无法知道谁对谁错。
既然父亲都不计较,你还在乎个什么呢。”
石决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有些事虽然不知道是怎样发生,但是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石尤风喜欢连翘,而连翘也喜欢石尤风。
他没有嫉妒,相反还感到一丝欣喜,如果连翘能让石尤风放弃复仇。
病房里恢复最初的寂静,石尤风坐在病床前,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热水壶,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杯水用嘴吹冷,蘸湿了棉签涂在连翘干裂的嘴唇。
棉签里的水份并不多,但重复几十次下来连翘的嘴唇就濡湿了,有了一些红色。
甚至连翘还轻微地嗫嚅嘴唇,匝巴着唇上的水份。
“水水水……”
她闭着眼无意识地说着。
石尤风抿下一口水,双手抱住她的头,嘴唇覆盖下去。
微微有些暖意的水滑进连翘的嘴唇,淌过干渴的喉咙,顿时她便觉灵台一片清明,疲惫的眼皮倏地睁开,然后她看见面前英俊的男人。
“你……”
连翘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我……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我……我怎么可能还会见到你。”
她的眼眶完全深凹下去,因此一双眼睛大得可怕,像随时都会掉出来一般。
石尤风眉头纠结着,猛地他抓住连翘的手,柔声道:“不是做梦,是真的,我就在你面前。
不信,你可以摸摸看。”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摩挲他的眉毛,他的嘴唇和下巴。
“是暖的,我没有做梦……”
连翘高兴坏了,她这句话说得太急,没说完便大声喘息起来。
“我我我……”
石尤风捂住她的嘴,温柔的声音道:“跟我走好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连翘仍是像上次那样欢快地答应下来。
石尤风满面笑容,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很快将她拦腰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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