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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绞尽脑汁想形容,“像小狗看肉骨头?”
姚菱差点笑出声:“你这什么破比喻?”
程芮自己也觉得离谱,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两人办好手续往回走,姚菱突然道:“你刚才说舒图南生理期?那她还跳湖。”
程芮沉重地点点头:“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啊。”
姚菱继续暗示:“这已经不是工作拼不拼的问题了吧?”
程芮:“那是什么?为了绩效?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
姚菱叹一口气,暗示到这个份上程芮还猜不到,她也没有办法了。
走廊尽头,病房的门半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林漾月带着鼻音的说话声,和舒图南低低的回应。
姚菱突然拽住程芮:“等等,先别进去。”
程芮:“又怎么了?”
姚菱目光恨铁不成钢:“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病房里,林漾月盯着舒图南输液的手背,那上面还留着救生绳勒出的红痕,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葡萄糖药水一滴一滴顺着软管流进她的血管,衬得她手腕愈发苍白纤细。
“你今天还在生理期。”
林漾月突然开口,声音因为受凉而沙哑,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沉沉的重量。
一阵沉默后,舒图南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我没事。”
因为鼻子塞了,她的声音也比平时闷几分,像蒙了一层湿漉漉的雾。
正午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漾月半靠在床头,突然开口:“等回宁城后,你再做个全面检查。”
舒图南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阳光落在她发顶,映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林漾月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背上的红痕。
舒图南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她扣住手腕。
林漾月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处,那里的皮肤因为输液而冰凉,“湖水接近零度,别落下病根。”
她顿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我会游泳,你不该跳下去的。”
舒图南猛地抬头,光线太过明亮,照得林漾月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黑发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唇色淡得与肤色融为一体。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簇暗火,灼得舒图南心口发烫。
“我没有想那么多,而且如果你不会游泳怎么办?如果你被湖里水草缠住了怎么办?”
舒图南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输液管轻轻晃动,药水在吊瓶里泛起细小的气泡:“我听到你落水的声音,脑子就一片空白。”
林漾月突然倾身,食指抵住她的唇。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舒图南瞬间噤声。
她闻到林漾月指尖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
林漾月的眼神异常认真:“记住我说的话,在任何情况下自己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下次不许这样。”
阳光在两人之间流动,舒图南看着林漾月颤动的睫毛,突然想起跳进湖水的瞬间——
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冰水像千万根针扎进皮肤。
她拼命划水时,想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林漾月绝不能有事。
那个念头如此强烈,强烈到盖过了一切恐惧。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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