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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你记得,半个时辰后去请爷爷到这里来。”
——岳青是岳坤星的贴身侍卫,和明瑞一般,最是忠心。
这会儿绝不能惊动爷爷,不然不管是爹爹还是爷爷,都绝不会同意自己冒这个险……
明瑞和岳青面面相觑,都有些闹不明白,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啊?这般神神秘秘的?只是那一脸的郑重,却又由不得两人不答应。
展颜自然不会向两人解释,自顾自端了那碗煎好的药叩开了岳坤星的门。
“颜儿——”
看到推门而入的是宝贝女儿,岳坤星精神明显好了一些——前几日因日夜不眠守护展颜,导致岳坤星真气再次逆冲,好不容易展颜醒过来了,岳坤星却卧床不起了。
“爹,这是我帮你熬得药,已经晾好了的,爹爹快喝了吧。”
展颜小心的把碗递过去。
“颜儿——”
岳坤星神情黯了一下,手都有些哆嗦——女儿让自己喝的一定就是她前些时日四处奔波寻来的那些珍奇药物吧?也不知颜儿从那里得到这样一个方子——
岳展颜刚昏过去时,岳坤星和岳开云仔细盘问了明瑞展颜出去到底是要做什么。
听明瑞说完来龙去脉,又趁大夫帮颜儿诊治时,试探着询问那组药物的功效,却不想那大夫竟是大为惊奇,还说自己曾在一本残缺不全的上古医书里见到过一个和这有些相似的药方,好像是对武人最是有好处,只是具体药物都有什么并剂量多少,他却全不晓得了。
又说那些药物俱是珍稀药品,特别是那天酆草,据闻早已绝迹,即便有那么一个药方,应该也找不全药物。
岳坤星就有些半信半疑,女儿这么小,怎么可能懂什么上古药方?那人可是爹爹请来的北乡侯境排名第一的名医,连他都说不知道怎么使用那些药物,女儿更不可能明白。
十有□□是听说这些药材有用,就胡乱弄了些来。
又担心女儿身体,也就很快丢到了一边。
这会儿却见女儿小心翼翼地端了个碗药,登时想到那一茬,立时醒悟:
女儿费尽艰辛,甚至命都差点儿搭进去,竟然是为了给自己寻药!
自己算是什么爹?没能力保护女儿不说,还这般拖累女儿——
严格说来,岳坤星现在仍是七段高级武士,只是有一点,筋脉中的内息根本丝毫不敢调动,因为稍一运转真气,那道逆行劲气便会发动,全身顿时陷入一种骨骼仿若寸寸断掉的剧痛之中……
这样的自己,又和废人有什么两样?!
岳坤星勉强咽下涌到眼中的泪意,再抬头,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好颜儿,这药,颜儿自己喝了好不好?”
“爹——”
明白岳坤星应该大致了解了这药的功效,展颜半曲着腿跪坐在岳坤星面前,仰头看着虽然憔悴却不减半分风姿的爹爹,故意咧着嘴道,“这药好苦,颜儿平日里最怕苦了,还有,颜儿不想让爹爹总是躺在床上,颜儿想让爹爹和别人的爹爹一样,能陪着颜儿练功,陪着颜儿散步,和颜儿一起快快活活的跑着玩——爹就当成全女儿,试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颜儿——”
岳坤星抖着手攥住展颜的手腕,闭了下眼睛,半晌才说了一个字,“好。”
从发现女儿也和自己一般不得寸进,就和老父遍寻名医,从小到大,女儿吃的药怕是比饭还多……
罢了,既然没什么希望,又何必让女儿再承受一次失望呢?而且这药效也不知到底如何,自己就权做一下试药人!
伸手接过碗,一仰头喝了个净光,岳坤星勉强笑道:
“颜儿,爹有些累了,你回房,歇着吧——”
这些药物中每一种都能对筋脉造成一定的冲击,那么多种合在一起,不定会引起体内真气怎样的碰撞,待会儿疼起来,自己的样子一定极为可怕,可千万,莫要吓着女儿才好。
“嗯——”
展颜柔顺的点头,站起身缓缓行至房门处,做伸手拉门的样子,耳听得身后传来“咚”
的一声响,展颜猝然回头,岳坤星果然已跌落床上——
以爹爹爱自己之深,定然是宁肯死去也不愿意自己冒丁点儿危险。
所以那碗药里,展颜还放了大剂量的迷药,应该能保证爹爹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绝不会醒来。
虽然早知道拓宽筋脉的痛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可当看到即使中了大量迷药,已经无知无觉仍痛的腰弓的宛若虾米般的爹爹,展颜心里顿时大恸,忙快步上前,扶起岳坤星,却呆了一下——
爹爹的嘴唇早因为剧痛咬的一片血肉模糊——即便是昏迷中,也怕自己担心,竟是如何疼痛,也不愿发出一点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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