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在有的人看来,和藐视天威没有什么区别。
只见她朝着御座上的皇帝,既无屈膝,也未叩首,只双手握拳抵于胸前,连带着稍稍垂头:“臣拓尹奉布阿可汗之命,觐见大宁天子。”
那人话音刚落,连篙直接站了起来,眼底露出一丝不悦,话里行间还是好声好气的,毕竟谁都不敢搞砸了皇帝的安抚之策:“两国邦交,来使为何以覆纱面圣。”
一时间殿内有些沉寂,晏钦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表态,方才连篙说话时,她也只是静静地抬了一眼,面色如常。
晏楼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女人,这个问题她也很好奇。
拓尹感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她并不在意,反而是卖了个关子:“臣此举,正是不敢冒犯天威而为。”
连篙也露出一副好知的样子,面带不解地向周围扫了一圈:“哦?此话怎讲呢。”
“臣曾随可汗出狩行围,可汗险些为一只烈熊所伤,臣与之缠斗时不慎被其破相,故而样貌丑陋不堪,惟恐惊动圣上,还望陛下体谅。”
说到最后一句时,一字一词说得明显比前面更慢、更重,冠冕堂皇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皇帝,颇是傲慢之态。
她清楚这个节骨眼上大宁天子不会当众撕破脸皮,如果趁机威风一把也不算白来了。
拓尹的借口十分牵强,有些引了众怒,一时间文武多有哗然。
可晏钦的嘴角勾起了半丝笑意,确实如拓尹所预料般并未追究,端坐半晌终于开了口:
“你舍命护主,朕岂有怪罪之理。”
“朕只是好奇,听说你们这次来我大宁朝贺朕继位之喜,来了不少人。”
拓尹当然很清楚皇帝所指并非自己身后这十来号人,而是目前正屯兵于塞外的二十万之众。
“远途甚是劳顿,实在不必来这么多的人马。”
晏钦抬眼看向拓尹,脸色平和,语气听上去很轻松,但字里间满是警告之意。
拓尹笑了笑,语气恳切真得如她所言一般确是真心:“柔然也是听说大宁在行手足操戈之事,京城很是不太平,我们与大宁素来歃血情深,柔然岂有旁观之理。”
晏楼的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拓尹所说的手足操戈,自是阿娘数月前尽杀东宫一事。
阿娘一向忌讳,已经有不少人因为私下议论而被直接仗杀,就连自己派人寻找景忬的下落时也是三令五申秘密行事不可暴露。
拓尹把这件事在大殿上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不仅是晏楼,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谁也不敢说话,目光悄悄地瞥向皇帝。
晏钦却是表现得丝毫不在意,反而顺着拓尹也跟着演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柔然果然与我大宁心意一体,朕心甚慰啊。”
“只是如今大宁境内四海承平、华夏安定,早已不是当时的混乱世景。
大宁与柔然有盟约在先,这些年该给你们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还望你们能够继续遵守才是。”
拓尹的脸上笑意尚在,态度却是恭敬许多:“陛下所言极是,柔然自会谨遵盟约。
只是,此次臣等远道而来,还望陛下能够多加赏赐天恩,臣回去也好复命。”
晏钦知道柔然这是要钱粮来了,但如果多加一些金银绸缎就能再为大宁争取几年的太平生息,这也是目前晏钦认为可以接受的结果,如果不想开战,这似乎已经是最小的代价。
只是柔然如此仗势,嚣张狂态晏钦看在眼里,厌在心底。
如果自己还只是宸王,她一定会直接率军出塞迎战。
...
纵使坠入深渊,亦有蝉鸣清唱,污泥烈火亦无法阻止我于崩坏的世界中拥抱希望粉丝群1107764450,喜欢的朋友可以一起探讨剧情...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下山的林志强本想着要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但是没想到最后却意外成为总裁的伪装男朋友,从此便在都市开展了一段传奇的恣意花丛的生活。他成为了病人眼中的神医,美女眼中的侠医,敌人眼中的魔医。他一手神奇医术,妙手回春治百病一身无敌武艺,回春妙手诛百恶。...
我的前桌是校花,有一天我教训了骚扰她的小混混后来,她和我在旮旯里仅以此书,纪念我们永远不曾逝去的热血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