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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诚轻轻一叹,还是多关心好朋友,流水的同事,不知此生几时才会再见面,惦记她干什么。
快下班时,一然接到老公电话,说他要去杨辉家,会很晚回来,如果喝了酒可能就不回来了。
一然很理解,让蒋诚好好安慰好朋友,叮嘱他自己少喝点酒。
挂掉电话想了想,就给清歌发了消息:亲爱的,今天早点下班,陪我吃个晚饭吧,我来接你。
那边大概是去和顾小天商量了,隔了会儿才回复:你下班了过来接我,你来了我就走。
晚上接到清歌,她一上车就说:“不许去贵的地方,我要省钱的。”
一然知道她不会让自己请客,她们从穷学生时代到现在从来都是AA制的,可今晚她想和清歌聊会儿天,便宜的地方都太吵了不适合谈事情,结果开车回到家附近,一人买了一碗麻辣烫,拎了一盒炸鸡,就去一然家吃了。
“白纪川这么好?”
听完一然说老板让她去进修的事,清歌从冰箱里拿了啤酒坐回桌边,不可思议地说,“我对他的印象真是越来越好,现在还有哪个上司愿意主动让下属变得优秀,太稀奇了。”
一然咔哧咔哧啃着脆脆的炸鸡,含糊不清地说:“他跟我说的时候,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他要赶我走,结果他又说,他现在无法想象换了别的助理他要怎么工作。”
清歌给她开了啤酒送到嘴边,一然喝了几口酒,咽下食物后说:“你不是要读研究生嘛,要不带带我?”
“你说过现在一分钟也不想回到课堂的,读书读怕了。”
清歌笑道,“我可不想以后带着你,上课的时候在我边上趴着呼呼大睡。”
一然不服气:“怎么会,我也是有上进心的。”
清歌想了想,说:“和你家蒋诚商量吧,你要是乐意,我当然开心了,能有个伴。
现在小天回来,我们俩见面的时间就少了,之后能一起念书的话,不是挺好的。”
一然嘿嘿笑着:“你不嫌我啊?”
清歌嗔道:“开心还来不及,不过我现在还不行,最快十月份就要报名,明年一月考试,我怕我考不上,而且家里现在钱都要算着花。
我暂时打算明年报名,后年考,这样也有时间准备考试,差不多三十岁的时候拿到学历,升职也刚刚好。”
一然说:“要是白纪川白天问我的时候,我也能这么答上来就好了,结果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歌看看她,故意说:“答不上来才好,你干嘛非要在他眼里十全十美。”
一然却笑悠悠的:“不过他真的改变了我很多,我在公司四年,到了他手下后,才开始有了一种归属感和责任感,神奇吧。”
清歌心里有隐忧,可白纪川看起来当真不坏,他能为一然的未来考虑,显然是希望一然能离开助理的位置去变得更好,既然都不打算一直圈着一然,那也是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或许,真是她小人之心。
吃完了饭,又聊了会儿,转眼就快十点,清歌就该回家了,小天带着欢欢直接来家门口接她,一然笑着说:“真稀奇啊。”
是啊,过去的两年里,都是蒋诚去清歌家把一然接回来,还是第一次看到顾小天来接清歌,而她能不担心宝宝不担心阿姨下班时间,轻轻松松地和自己吃个饭聊个天,就是因为家里有老公在了。
“欢欢,byebye。”
一然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合上,刚关上门回来,手机就响了,蒋诚今晚果然是不回家了。
杨辉的家里,像是被龙卷风刮过,妻子的所有东西都被打包带走,卧室里的衣橱衣柜空了一大半,床上用品都被卷走了,厨房里的碗筷杯子也不见了,蒋诚看得目瞪口呆。
“很多都是她妈妈买的,所以她要走了。”
杨辉苦笑着,招呼蒋诚喝酒。
他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客厅里的电视机也被搬走了,要不是装的中央空调,大概连空调都会搬走,这个家,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家。
“她这么狠心。”
蒋诚受到了震撼。
“她马上要组建新的家,大概用得上吧。”
杨辉醉醺醺地笑着,“她很快就会结婚的,据说那个男人很爱她。”
“是怎么认识的?”
“是她的客户”
蒋诚心里一咯噔,这话听着,他怎么觉得心里这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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