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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淡淡幽幽的花香,他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
酒店里种满了花树,付唯应该是从树下经过,不小心沾到的。
程期年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开口:“想洗澡哪里都可以,你可以去我助理房间。”
他们有三个人,助理和下属一间房,程期年单独住一间。
“好啊。”
付唯应得轻快,眉间倏地舒展,“不过我现在是表哥助理,明面上算陈家的人,你带我去下属房间,会不会释放出错误信号?”
让其他人误以为,他要与陈家交好。
“这样的人,我不会带他出来。”
程期年淡淡道。
两人离开露台,程期年问他:“你为什么来给陈星粥当助理?他没有自己的助理吗?”
“表哥让我来的。”
付唯一脸老实。
“他让你来你就来?给你开多少工资?”
男人又问。
“没有。”
付唯小声回答。
程期年神色沉默,“商务舱都不给你买,机票钱也你自己出?”
付唯默认。
程期年听不下去了,拧着眉毛教:“下次他再找你,你直接拒绝。”
付唯却很为难,犹豫着不回答。
一直到出电梯,程期年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付唯还是出声了:“不能拒绝的。”
他轻描淡写,甚至还笑了笑,笑意没有到眼底,“我没有办法拒绝。”
程期年没说什么。
但在路过助理房间时,他没有停下,最后刷开了自己房间门。
原因他也清楚。
付家如今的情况,要想求陈家帮忙,就得看陈家脸色。
付唯虽然只是养子,但从小长在这种家庭,享受了养父母给的资源,就得为利益维系付出。
想让他帮一把,或许也不是没可能。
他一直留意付家,但看付唯养父公司的情况,还没到要彻底垮掉的时候,也就还不到外人插手的时候。
他仍处在旁观者角色,并不打算主动开这个口。
付唯进了房间,一直没有说话,背对着他站在桌前,看他脱下的那对袖扣。
那是他早上出门戴的,被他脱下来,随手丢在了桌上。
他出席商务活动的配饰,都是助理购买和搭配,他不过问这些琐事。
早上出门以前,也是助理选的这对。
但他想的这些,似乎没必要对付唯解释。
因而话滑到嘴边,又被他收了回去。
付唯转过身来,失魂落魄地问:“我送的那对袖扣,您不喜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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