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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一枚作案工具咬在牙齿间,正要撕开铝箔包装,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柠黄色小灯,窗帘紧闭。
乔若璎听到这铃声,像跃出森林撞见生人受到惊吓的小鹿,掀开蚕丝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箭在弦上,铃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像催命的魂铃。
蒋宗也太阳穴骤然跳了两下,有根筋紧紧地牵着,生理本能和理智同时在撕扯他,将他扯向截然相同的方位。
蒋宗也瞥了眼裹进被子里的少女,舌尖抵住牙齿舔了舔,他喉结被她咬了一口的地方,疼得鲜明淋漓。
他很想将她抓过来贯穿,让她哭叫,但铃声像一道绳,紧紧地拴住了他。
他硬生生停下,挺着朝天的昂扬,转身接起电话,任由沸腾的血液在肌体内慢慢平息。
“说。”
接起电话,男人的嗓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低沉,就好像方才一点即着的景象根本不存在。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蒋宗也侧着身,低声和电话那头交谈,乔若璎隐隐感知到,这场期待中的酣畅淋漓被掐断了。
她有些失落,像在他的撩拨之下为他敞开了一个口,但没有得到填满。
失落之余,更多地是佩服蒋宗也,不愧是顶级资本家,一秒就能从浓烈的谷欠中抽离,干净利落得像方才的一点即着只是假象。
蒋宗也挂断电话,借着墙壁柠黄色的线灯看向床上的少女。
影影绰绰的灯光里,她看向天花板的剪影娴静甜美,琼鼻在脸侧投下阴影,不知在想什么。
他拿起柜上的理查德·米勒水晶陀飞轮,看了眼时间。
“待会我有场应酬,一个小时后就要离开。”
他在床沿坐下,温声。
“这次的先攒到下回。”
“这一个小时不够嘛?”
乔若璎软声。
她原先以为他马不停蹄就要离开,哪里想到还有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还不够他做些什么吗?
一想到这次的两回还要攒到下次,乔若璎觉得头大。
到了那天,她才是真的要顶不住。
“当然不够,你不想做到一半再叫停吧?”
“...”
她当然也不想。
所以这次,就这么结束了?
“去,去把衣服穿上。”
蒋宗也摸摸她发顶,尽量不去想象她玉白娇娆地裹在被下,抬手摸了摸喉结。
喉结上,她贝齿刮擦的疼痛挥之不去。
“还会咬人了,下回有你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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