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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尾声微微上扬,很迷人。
可我不会忘了他发怒时,霸道狠绝的样子。
即便是心里真的有气,我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没有,你想多了。”
我推了推他不安分的手,勉强扯出个微笑。
我把锅里的汤,小心地盛到汤碗里。
不知是不是相信了我的话,霍云凡没有再问。
他吻了吻我的脸颊,松开手,帮我一起把菜端到餐桌上。
我把盛好的米饭递给他,“也不知道你口味,吃吃看,是偏咸还是偏淡了,跟我说,下次我再调整。”
我面上装作平淡,其实心里有些忐忑,深怕他吃了不满意。
看他拿起筷子夹菜,我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转移。
吃了第一口,他没有说话。
又夹了另一盘的菜,慢条斯理地嚼完后,他看了我眼,“味道还不错。”
见我没吃,他又说:“愣着干嘛,不是说饿了么。”
我连忙低头,端起桌上的碗,闷头吃了起来。
霍云凡的餐桌礼仪很好,吃饭喝汤都很安静,没有太大的声响。
连带着我,咀嚼也变得小心翼翼。
或许是第一次到他家,陌生环境,我打心里有些拘束。
场面一时很安静,只有碗筷的撞击声。
“什么时候学会烧菜的?”
他突然出声,惊地我一口汤哽在喉咙里。
我捂嘴轻咳了两声,“结,结婚以后。”
“哦?”
他挑眉,“不是最讨厌油烟味么。”
“你怎么知道?”
我脱口而出。
其实我是顶讨厌油烟味的,但是结婚后,原本不喜欢或者不会的,都不得不做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意味难明。
我疑惑地看着他放下筷子,喝了口水,擦了擦嘴,起身。
“你,你吃饱了啊?”
我问。
他走了两步,回头,“明天早上最晚八点十分出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我有些莫名,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明明刚吃饭的时候,他心情好像还不错,怎么一下子又冷脸。
不过,他这意思,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再碰我了。
下午的阴影还在,我本来还担心,这下算是松了口气。
懒得多想,我快速地把碗里的饭吃了,收拾碗筷。
上楼回房,我本来以为陌生的床会睡不习惯,没想到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我睁开眼,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这是搬到霍云凡家了。
快速打理好自己下楼,霍云凡已经在客厅里了。
他低头扣着手上的袖口,见我下楼,瞥了我一眼,“过来。”
我连忙走过去。
霍云凡拿起沙发上的条纹领带,在我面前抬了抬。
我会意,连忙伸手接过。
他微低头,我把领带饶过他颈后,压在衬衫领子下,比了比长短,循着记忆打了起来。
见我面露难色,动作迟疑,霍云凡眉头轻蹙,“没给你老公打过领带?”
我手一顿,小声解释:“他只有在出席重要场合才会系领带,就算是需要,也是他自己动手。”
“今天就算了,给你一天时间自己想办法学到熟练。”
他转身,对着客厅里的大镜子,自己打了起来。
他的手势很快,打的领结也很漂亮,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我帮他打。
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凑到我耳边,“明天早上要是我不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说的收拾,我当然不会不懂它的潜在含义。
我脸红心跳,看着霍云凡套好外套出门,连忙跟了上去。
公司楼下的地下车库,我跟霍云凡分道扬镳。
他坐总裁专属电梯上去,我绕道买了早餐后上楼。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一通电话,是徐静打来的。
我以为是老乔的病情有了好转,高兴地接通电话。
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徐静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磊磊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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