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面便是一整个吹拉弹唱的班子,都是生得貌美,在这深秋也穿得清凉的勾栏女子,中间便正是那着金罗衫的金莲娘子,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旖旎婉转地唱着杂剧。
她不仅生得最是花容月貌,声音也透着钱塘歌伎特有的清亮,莺啼一般动人。
这些女子们使劲浑身解数,想要勾得那俊美男子的注意。
毕竟他生得俊美,一来就包了金莲棚的整个场子。
虽不知其真正的身份来历,但定是非富即贵,倘若能得他喜欢,脱了贱籍跟了他,这辈子不就是荣华富贵享用无尽了么。
可他虽一边看着她们,一边喝酒,却未显露得对谁十分喜欢的模样。
他仿佛在找什么,又仿佛在透过她们看别人。
终于他略抬起了手,语气微凉地道:“都不必弹了,一个个站过来,转身背对我。”
姑娘们都诧异了,这位俊美郎君这是什么爱好呢,哪有人挑女子不是看脸而是看背影的,倒是稀奇了。
虽这般想着,她们还是或嘟呶,或疑惑地站起来,排成了一列背对着客人。
斜靠在矮榻上的俊美男子端着琉璃盏抬眸,他看着这些转过身的女子,一个个地看了过去,不像,一个都不像……
那个身影他很难形容,少女的纤细,矫健的身姿,纤腰不足盈盈一握,可是她拉弓的手那样干脆,动作利落。
他梦中的碎片里,她虽然瘦了,但那样的瘦仍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像被他禁锢起来的,再也不能振翅而飞的蝴蝶,却最终在他的手里颓败凋亡。
那样的熟悉,可又那样的陌生,好似他应该轻易地把这个人认出来,但却又差了点什么东西,所以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究竟是谁,为何他会梦到她,为何梦里看到她死,会有这样的锥心之痛!
他为何……为何会如此沉迷地爱着她,分明只是一个背影,分明他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而这些女子个个无力虚浮,矫揉造作,哪里能与她比!
他突然又烦闷起来,道:“都滚出去!”
女子们都吓了一跳,这个阔绰的客人进来就一语不发只是喝酒,怎的突然脾气这样古怪?她们怕惹恼了他,匆匆地都退出了屋子。
斜靠在矮榻上的人正是赵瑾,他一口饮尽了琉璃盏中的酒。
这玉清楼所酿造的千日春,是汴京最烈的酒,一股辛辣自喉咙滚落而下,一直灼烧到胃里。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下属扣门的声音,说是有要事通禀。
赵瑾的眼眸才恢复了清醒,叫了人进来。
来人身着玄罗衣,生得端整的脸,是他最为得力的下属刘指。
刘指一进来先看了看屋内的布置,看到那些琵琶胡琴还在屋内,屋内仍残余着旖旎的脂粉香,先是有些震惊。
他从老王爷死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二郎君了,那时候二郎君还不过十岁,幼年失怙,他和他母亲都被人轻视冷落。
但他从小不服输,为了能护住母亲,护住哥哥,向来勤勉克制。
后来进了君上麾下,君上待二郎君极好,连最为重要的皇城司都让二郎君任了副指挥使,假以时日恐怕还有更多的晋封。
为此,二郎君也是克己奉上,从不曾来勾栏这样的地方。
可二郎君不仅来了,甚至连去了好几个。
但是二郎君来了勾栏,似乎对勾栏中的娘子并无兴趣,他只是好像……好像在找什么人的样子。
此时赵瑾仿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的淡漠:“不是有要事找我,究竟何事?”
刘指才回过神来,拱手道:“指挥使,属下刚得了消息,顾思鹤以缉贼为名,搜查了咱们在边塞两个暗中的据点。
搜走了不少兵器和密文。”
赵瑾听了眉梢微动,后来他才查知,当时三番四次与他交手的就是顾思鹤。
此人如今很不得了,虽顾家有些衰微,但他却是更强横了,承袭了侍卫步军指挥使的位置,也全然不再隐藏自己之能,前几日亲赴边疆,将顾家中剩下的余孽一网打尽,上下肃清。
听说近些日子就要回京了,觐见君上。
他想必也是探查到了,当初在田庄的人是他,怀疑他与李家暗中有所勾连。
无论怎么说,顾李两家的式微都有他的功劳在里面,他与顾思鹤这梁子是结定了的。
赵瑾淡淡道:“不必管他,他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张粉蓝色的病床上,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看着这一切陌生的一切,咬咬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力,只好做罢。小丫头,你醒了?她看着门口紧张跑着进来的男人,眼睛巴巴地看着他,这个人的眼睛好熟悉啊,她是不是见到过的呢?帅叔叔,你详细介绍...
一代天纵少年,降临繁华都市,且看他一朝抱得美人归,超凡魂源助他一飞冲天!...
三百年前,帝域狂帝风无忌被心爱的女人,亲手诛杀于落风山脉三百年后,狂帝重生!修绝世功法,练就无上武技,这一世,他言要俯瞰星河,凌驾九天这一世,他言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一世,他言要守护自己的一切。帝域九天,当我风无忌再次归来,都为之颤抖吧!...
无敌外挂在手,一刀秒升999萧叶,二十一世纪网游主播,带着无敌外挂系统穿越到异界,从此开启外挂模式,八分真男人,神挡杀神,佛挡弑佛,世家子弟宗门天才神界大能,不用怀疑,统统一招!...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
一书道法,两界凝晶,阴差相斗,百鬼夜行归乡的我得知好友恶讯难受万分,却又悚然发现他的死法与手中粗布有关,而粗布正是村民口中失踪多年据说被继父暴虐而死的苏凌赠送!长寿村的暗黑往事,在阴阳交错间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