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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问你,你是不是结婚了?娶的还是言家的那个小丫头?”
每一句话都是质问。
“确实。”
那一头有两声沉重的喘气,看来……是正在盛怒当中。
“明天晚上回来,你和她!”
啪,挂电话。
厉弘深拿下手机,放在柜台上,神情上没有任何一点的变化,似乎早就已经习已为常。
拿着酒,去阳台,吹吹冷风,独饮,倒也是一种惬意。
眸光眺望远方,看着远处被大楼摭住的大宅,他可以想象老公是何等的生气。
当年他从意大利回来,在公司里从基层做起,从一个小职员坐到总裁之位,那位老人便是暴跳如雷、不甘不愿的模样……可那又如何,他立下的规矩,他的孙子和厉弘深,谁做得好,总裁之位就归谁,谁让他孙子不争气。
这个梵爵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他是当定了!
他名正言顺!
……
隔天。
天色朦胧,迈巴赫就已经出发,到达四合院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敲门,是外婆开的门。
“来了。”
外婆眼晴还是肿的,想必昨天哭得很久,但面容慈祥。
“外婆。”
他的举止也回以恭敬。
“嫣儿一.夜没睡,刚刚睡着,你去看看。”
外婆不曾多说,只是浅浅的交代一句,便去了后院,摘一些菜,做早餐。
这个院落很美,花草很多,却又闻不到什么特别浓重的香味。
穿过院子,去了明嫣的房间。
第一次见她睡得这么乖巧,小小的个头,卷缩着。
她与他睡觉时,睡相很难看,总是手脚都会放在他的身上,更甚者还能爬到他的身上来。
今天却与以往大大不同。
很大一个床,她只占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平躺着,小脸通红,发丝还有些湿,眼泡肿着,面容憔悴,如同凋零的花朵,孱弱得不堪一击。
一夜没睡,脸部有些浮肿,让她变成了一个小包子脸,皮肤越发的紧致,紧绷着,仿佛能看到里面的毛细血管。
厉弘深坐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藤椅上,看着她的睡颜,一言不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女孩儿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拧了起来,在睡梦里她的全身也僵硬着。
嘴里喃喃呓语,“不要打我……我没有……我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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