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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行刺皇子一案还未查明,许登秘密约了几位官员商谈。
“到底是不是你们干的?如果是,说清楚,我们还能合计合计,补救一番,稍后被逮到可就晚了!”
“谁会干这种蠢事?脑袋不要了吗?全家人的性命都不要了?”
一位官员马上否认。
“但不是你们会是谁?哪个疯了无缘无故要杀大殿下?”
“疯子可是干不成这事的,我听说那主谋专门找了一位姑娘假扮谁去约大殿下,但大理寺跟刑部瞒得紧,谁也不知假扮的是谁,这主谋一看就是有勇有谋啊!”
“对啊,”
一位官员用力拍腿,遗憾地道,“要是成了就好了,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哪里还用像现在这样担心?”
许登神色一黯:“今日请诸位来,也是想看看诸位可有良策。”
“有良策也来不及了,伯爷,圣上已经召见过钦天监的监正,我猜是要选立储的吉日,如何阻拦?再去刺杀大殿下吗?他的身边如今可多了锦衣卫了。”
谁家脑袋多倒是可以去试试。
许登六神无主,但也心知大势已去。
“真得多亏你家世子爷啊,”
有位官员阴阳怪气,“若非他,圣上会这么快就做决定吗?”
许登微怒:“是我没教好孩子,但林大人,你好像也没出什么力气吧?”
外甥得天子看重时,那些官员趋之若鹜,竞相巴结,丑态百出,但也只不过出一张嘴,哪件事不是他那外甥自己解决的,他们顶多就是上书催一催天子立储,夸一夸外甥。
那官员恼火道:“好,好,你还怪起我来了?也罢,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往后二殿下就算被立为太子了,我也绝不沾一分光!”
他拂袖而去。
其他官员也各有各的心思,这场密会不欢而散。
晚上许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夫人也睡不着:“我明儿再去一趟相国寺进香,让菩萨保佑二殿下,也让阿信……”
许登一声断喝:“你还提这逆子?要不是他,我们家能落到这个地步?”
若非圣上念着旧情,若非妹妹是宜妃,他的官帽早就掉了!
许夫人眼睛一红:“阿信是有错,可他被判斩刑了,还要怎么样?我给那两位姑娘家也送了银子,如今只是想在菩萨面前赎罪,让他不必入无间地狱啊!”
她掩面哭起来。
许登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掀起被子下了床。
门一开,冷风灌入,打得他一个激灵,但他的怒气未消,在心里狂骂那个逆子,骂着骂着,忽然想,行刺的事会不会是那个逆子干的?
也只有那个逆子了!
不然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有他,因为他已经是待斩之身!
许登一下面如土色。
如果此事被天子查到,那他们广恩伯府真要完了!
他急得一晚上没睡。
次日,找人将谢绎约出来偷偷见面。
“绎儿,我发现那主谋是谁了。”
谢绎轻叹口气:“是表兄。”
“啊,你竟已知道?”
他一开始当然不知,后来打听到谢琢原来是因为一位姑娘才去赴约。
别人不知那姑娘是谁,他却立刻猜到了,也就猜到了主谋是许信——许信当时为了对付谢琢,专门找了一个会口技,能模仿孟清泠的声音的姑娘。
只是他没想到,许信会刺杀谢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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