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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会在娘房中!
我看你就是想偷东西!”
龟公们拧着她的衣襟就往外拖。
桑落连忙手中抓着栏杆,弄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来。
正好鸨母听见动静,绞紧眉头骂骂咧咧地跑过来:“作死呢!
闹这么大动静,贵人们要被吓缩了,我拿你们脑袋赔!”
桑落立刻道:“是我,上次替这屋子里的娘看诊的大夫。”
鸨母上下审视了她一番,正想打死不认账,一抬手要龟公将她提溜出去,桑落却亮出身上的鱼符来。
太医局的。
鸨母想起前些日子京中那个被封了官的女大夫,顿时一激灵,立刻让龟公收了手。
青楼最怕的,就是太医局。
一说娘有病,贵人们就不来了。
鸨母见她乔装来,心知是个懂规矩的,便拉着她去了一个隔间,又好意拿出几张银票来。
桑落推了回去:“我是想来给上次那个得了鱼口病的娘看诊。”
鸨母见她不要银子,光惦记着娘的病,以为是嫌银子不够,又添了几张银票。
桑落皱眉,再将银子推了回去:“娘在哪?”
鸨母翻了个白眼:“那个赔钱货,这么点痛么,谁没得过,忍一忍,用开水烫一烫就过了。
她倒好,恨不得让老娘多赔些银子,大人您来得不巧,她昨日上吊死了。”
“死了?”
桑落声音冷然。
鸨母以为她不信,又道:“还停在后院呢,还没来得及去扔。”
桑落抓住她:“别的娘可得了?带我去看看。”
一个娘有,别的娘很有可能也会有。
钟离政一定被感染了,只是这病在男子身上潜伏期长一些,还不知道何时发作。
鸨母就嫌她烦了:“没有没有!
我正经开门做生意的,岂能随便得病?”
“那我去后院看看可好?”
鸨母看她痴痴傻傻的,将银票收入怀中:“随便你!”
桑落从隔间出来,顺着小梯下了楼,又避着客们往后走。
谁知,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却从暗处扑了出来,酒气喷在她后颈,那人淫邪地一笑:“想不到百楼里,还有这么标致的小倌啊,瞧瞧这细腰,当真销魂——”
油腻腻的手,像一条扭动的蛆虫,往她腰间探去。
桑落正想拔出随身的柳叶刀,谁知,下一瞬,那男子却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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