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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门先往外看了一眼,确认白昼还没起床,才洗漱去厨房先做了午饭。
做到一半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白昼嘶哑的声音:“姐姐。”
纪繁音被他好像刚去参加了通宵音乐节似的嗓音唬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白昼靠在门口,睡衣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劲瘦的侧腰。
平时浑身好像都长满了的少年跟个小可怜似的又喊了一声:“姐姐,我好难受……”
纪繁音单手关掉火,举着铲子过去端详了一下白昼的脸色。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看着像是突然犯了胃痛。
纪繁音淡定地给白昼倒了半杯温水:“在我回来之前喝完。”
胃痛?对演员来说小场面了。
“哦。”
白昼拿起水杯,一八五的大个子委委屈屈又软绵绵地靠在门框那儿,“姐姐去哪里?”
“给你拿药。”
纪繁音觉得带一个简易的医疗箱真是无比优秀的决定,里面该用的应急药品都有,暂时缓解胃痛的当然也有。
白昼:“哦……”
纪繁音往房间走,白昼亦步亦趋像个刚破壳的小鸡仔似的跟在后面,走两步喝一口水,在抵达纪繁音门口的时候真就刚好喝完了。
纪繁音熟门熟路打开医疗箱拿了养胃冲剂出来,回头看了看白昼。
尽管看起来胃疼得要死,白昼还是笔挺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空杯子看她,视线里带着点只有少年人才独有的执拗。
“以前也胃痛吗?”
纪繁音问。
“……偶尔。”
纪繁音叹了口气:“吃饭不规律的时候?”
“……嗯。”
“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纪繁音无奈地拿了养胃冲剂往门口走,“先喝这个看看,不行的话我得带你去医院。”
“不想吃药。”
白昼撇撇嘴。
“有担当的大人可不会抗拒吃药。”
纪繁音用清晨的话揶揄他。
白昼的眉皱得更紧了:“……好,我喝。”
纪繁音关了房间门,拿着养胃冲剂往楼下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虽然慢却始终依赖性地缀着,忍不住停顿了一下步伐,回头半开玩笑地问他:“病成这样了,还认得我是谁吗?我是纪欣欣还是纪繁音?”
白昼抬眼看她时神情有点恍惚,但很快浮现一丝怒意:“我病了,不是傻了。”
纪繁音轻笑:“对,‘我’是纪欣欣,千万不要认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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