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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敲了敲门,连月给他开了门,对他笑笑,弯腰给他拿拖鞋。
一身家居服,系着围裙,柔软的发丝松散地随意系在身后——身材倒是不错,脸蛋也是极漂亮的。
上她不算自己吃亏。
季念往屋内一看,看到了床的一角。
他低头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换好拖鞋进了屋。
连月端了凳子给他坐,给他接了杯水,说“等下哈,马上就煮好了”
,又洗了手继续包饺子。
季念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看看床,又看看床边不远的饭桌,又看看床边的书桌,他的眼皮跳了一跳——这睡觉吃饭看书都在一间屋子,居住环境也太差了。
他季念当然不是不知民间疾苦的公子哥儿,他经常接触慈善事业——妈咪也经常教育他们地球上还有很多人都吃不饱住不暖,要有同情心。
他知道地球上穷人很多,象住这种逼仄拥挤的房子的,应该就是社会底层了吧。
他看看认真包着饺子的连月。
想起来那天她说“我爸爸死了妈妈疯了——”
,都活成这穷这样子了,有点钱还不知道自己留着,还同情心泛滥全“资助”
他了。
这样蠢笨,是改变不了自己的生活的。
季念想,怪不得还住这种地方——生活水平真是和智力成正比啊。
就这智商,居然还想睡他爸。
套上爸的确能实现阶级跨越不错,她还没傻透——可是这目标一下子定得太高了,不切实际。
那老狐狸只有他玩人,没有人玩他,哪里会轻易上套?
何况还有妈咪呢——爸和其他两个男人的几十年拉锯还没分出结果,要是因为他自己不干净被一脚踢出去了,那不是要让另外两边乐晕过去?
到时候他季念也颜面无光,不知道要怎么被其他几兄弟狠狠嘲笑。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季念看看她认真包着饺子的样子,睫毛很长,鼻子秀气,小嘴粉嫩,笑了笑,直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手从她宽大的家居服里面伸了进去,握住了她不大的胸,开始亲吻她的脖子。
连月似乎吓了一跳,“哎呀——”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要不要这么着急?
季念亲她脖子和耳垂,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玩弄,在她背后笑,“连小姐,你还没笨到家,套不上我爸,知道来套我。”
呼吸在耳后,手指在乳尖,背后紧紧地环抱着她,男人的气息浓烈——连月感觉身上有些软,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勾的动情——他经验极其丰富,知道怎么去挑动女人的情欲。
什么呀——是想过要睡你没错,可是这也太直接了——
男人的手往下,拉下她的裤子,手指抚摸上她的花瓣,已经湿了。
“换个地方——”
她低声说,却被男人压得俯趴在了桌子上。
男人没理会她微弱的抗拒,放出自己勃起的巨物,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扶住桌子,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慢慢的找到了位置,捅了进去。
顶着巨大的阻力勉强捅入整条阴茎,男人吸了一口气。
太紧了。
感觉精液都要被硬生生的挤出来了。
怪不得David和Sam那天干不进去——一来姿势不对,二来她又不愿意,第三时间也仓促,这小逼太紧了。
要是他们俩的尺寸,不好好磨下进不去很正常,进去了她也要受罪——搞得血流成河的就不好了。
男人想着,按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了起来。
连月感受着体内阴茎的冲撞,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敏感的穴吸咬着男人的肉棒,水淅沥沥的顺着性器交接的穴口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快到顶点之前,他拔了出来,套上了避孕套,又快速顶动了几下,抱着她射了出来。
等他慢慢的滑了出去,连月推开他,咬唇拉好自己的衣服。
他把避孕套一丢,把裤子拉上,靠坐在了椅子上。
连月瞪了他一眼,他无所谓的笑笑,又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
连月重新去洗了手开始烧水,又接着刚才把剩下的一点饺子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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