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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总感觉……自己以前对朋友的感觉也不是这样儿的。
他这么一发“无意识”
地轻唤,喊得盛夜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又在黑暗中趴了会儿,路见星睡得一身冷汗,身上被搭上了盛夜行的校服外套。
没过几分钟,算是彻底清醒的他揉着眼站起来,直到听浴室里传来水声,才放心地去洗漱完爬上床。
路见星现在总在盛夜行去洗澡的时候上床,他不太想让盛夜行看到自己又慢又别扭的姿势。
因为手脚灵活度的问题,路见星是一点一点地用膝盖磨阶梯,行动都要事先想好先动哪条腿,背脊难免弓起来,有时手臂力气不够,还得把身子卡在梯子边儿缓口气。
好丑,姿势很难看。
不能让他看到。
第二天上课铃响,盛夜行又咬着豆浆袋子领路见星进教室门。
早自习一开始,他就去天台抽了一根烟,又去校医室开了新的药,也把手上的纱布全拆了,不管还用不用得上,这些雪白的料子时刻都在提醒他伤害了谁。
他烟还没抽完,就听顾群山他们那群小子拎着球鞋在主教学楼下仰头大喊:“盛夜行!
庄柔又绕路来看你啦——”
“能小声点么?”
盛夜行扒着栏杆不放,差点儿想把手边的簸箕给扔下去砸人,“早自习喊什么喊!”
说完,他就看见楼下站了个扎马尾的女孩儿正笑盈盈地看着楼上的自己,挥了挥手。
盛夜行没辙,也只得点点头,示意她回教室。
女孩儿害羞着跑远,顾群山神出鬼没地站在盛夜行身后,“老大。”
“操……你走路没声?”
盛夜行骂一句,拎他后脖颈,“是不是你把庄柔带过来的?”
“不是,人丫头就等你在这儿点燃一根寂寞香烟呢。
怎么样?是不是不寂寞了?”
顾群山拿手肘戳他一下,笑嘻嘻的,“哎,我觉得她挺正啊。”
盛夜行皱眉:“别这么形容。”
“挺漂亮挺可爱,是这么说吧?你都十八了,怎么真跟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似的?大哥,你知道咱十里八乡多少女孩儿打听市二那个骑摩托的短寸帅哥是……”
什么十里八乡,这儿好歹大城市三环边儿上,算个城乡结合部吧。
自己长得招眼他也知道。
盛夜行打断他:“没兴趣。”
他想了想,迅速把烟掐灭了扔垃圾桶里,“不过,她们连我都看得上?”
“你帅啊,而且没人看得出来你……”
顾群山吞了“精神病”
三个字,“看着没毛病。”
盛夜行斜他一眼,“上周我还把路见星打了。”
“那不一样。
对象是对象,兄弟是兄弟,我路哥要是是你对象你就不会……”
顾群山话说一半感觉哪儿没对劲,“不对,我路哥怎么可能是你对象呢。”
清了清嗓子,盛夜行没说话。
“老大,再有人找我要你微信的话,给么?”
顾群山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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