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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正想着,房门声音极轻地开了。
紧接着又缓慢而轻轻地掩上。
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周申希赶紧躺好。
听动静,她已经听出来了,进门的人是周月娥。
刚刚还空了一半的床忽地陷了下去。
周月娥挨着“谭季民”
身边躺下,装出一副呼吸均匀的模样,不时响起一两声轻鼾,给人一种熟睡的假象。
她过于急切地想要表现自己始终熟睡在侧,一上床就闭上了双眼,是以没有看见,身边的“谭季民”
鼻翼在空气中翕了翕。
这个气味……
周申希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她没有经历过,可是她闻到过。
男女情事之后的气味,就算刻意清理过,还是会在人的身上留下一丁半点的痕迹。
何况现在周月娥人就躺在她身边。
大半夜的,周月娥能和什么人鬼魂?
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周申希之前观察过,他们穿出门的外衣会挂在房间的衣挂上。
如果周月娥是出门回来,势必要先把外衣脱了。
她刚刚进来是一口气就上了床,可见这个男人就在家里,至少在这栋楼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栋楼里剩下的人早就不多了。
能跑的早都跑了,谭季民说过,如今总共不过三四户人家。
楼里就他、谭伯福,还有二楼一个躺床上十来年的老爷子是男的,其他的都是女眷。
所以,这个时间能和周月娥混到一起的,只有谭伯福。
还真他娘的是小妈文学……
可偷情就偷情,到底为什么要杀人呢?
周申希无声地长出一口气,感觉这些个任务,真的是越做,对人性就越迷茫了。
一夜无眠到天亮。
按照谭季民原本的习惯,都是周月娥起床做好早饭之后他才起床。
但这一次,周申希决定早起。
她竖着耳朵听着动静,为了能看到更多真相,她掐着时间听着周月娥开了房门,在她即将把门带上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
“月娥。”
门口的周月娥一顿,一时忘了动作。
只见“谭季民”
突然从床上起来了,下了床,三两步就来到了她面前。
“谭季民”
面带微笑,握住了她的手开始胡说八道:“月娥,你辛苦啦,今天就我来做早饭吧。”
反正都是要被修正的,就是现在飚一段英语,也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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