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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触手。
鳞片刚刚恢复如初,他又不是要和修继续交尾,在这个时候用触手就有点太过分了。
修没看见温初的动作,他以为依然是触手,于是当温热的手指而非冰凉湿黏的触手触碰到鳞片时,他惊地险些挣脱温初。
“你在做什么?!”
修震惊地看着温初。
温初还在摸鳞片,闻言抬头道:“帮你清理呀。”
修看着温初白净漂亮的手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鳞片吃掉,又怎样扌掌开自己的鳞片。
鳞片开始小口地往外吐水。
明明比透明触手的一览无余尺度要小上许多,修却觉得的情况比任何一次都让他无地自容。
还不如直接用触手。
修想离开:“你放开,我自己来。”
温初很担心地看着修:“可是你的肚子太大了,你够不到。”
修:……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
说话间,温初的触手巧妙地绕开了他的小腹,捆住了他的上半身与鱼尾,将他固定在了手上。
“没关系,很快的。”
温初的语调轻缓又欢快。
反而显得修像是在无理取闹。
修到底是怕伤到温初,没敢大力挣扎,只能这样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落在纤细少年的怀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鳞片在对方的手下不断吐水。
肚子也一点一点消下去。
温初似乎是觉得速度有些太慢了,试探着用触手轻轻压了一下修的小腹。
修抿了抿唇,强行压下颤抖与哼声。
鳞片吐水的速度更快了。
温初也知道修不喜欢这样,便再接再厉,接连不断地用触手去挤压修的小腹,一直到小腹只剩下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是最深处的生值腔。
要打开的话,那他就要整个手进去了。
温初看着软了鱼尾的修,慢慢撤下对方身上的触手。
“好了。”
他收回手。
海水很快冲刷掉了他手指上的粘腻,只剩下鳞片大张着的修,胸口剧烈起伏着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好了?
修的疑惑如有实质,温初很乖地主动说明:“肚子已经小了,你可以自己清理了,我会背过身的。”
“我明白,我们只是救助关系嘛,你不用担心我会出格。”
修不可置信地看着温初。
这么知进退?这真的还是那个草了他两天一夜的水母吗?
……好像还真是。
修忽而意识到,温初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十分明确,就是从他的身上得到生命值。
反而是他多心,思考着爱与不爱,但水母又怎么会懂这些心思?温初连交尾都是刚刚才知道的。
这倒显得对温初起了别样心思的他格外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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