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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言大人真的是举世少见的能人。”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撒谎也不能说。”
“只有佛祖知,各算人功德亏欠,老僧还是不能说。”
小云瞪眼,这老和尚,哪有这么为难人的。
既然求人,什么都不肯说,自家主子凭什么要掺和?
也不是没救过了尘。
可这人古怪得很,屡屡卷入。
言似卿静默片刻,道:“调查之中,我能参与的,调查到的,如今接手的人也都知晓,我也告知了一些线索,若是他们没有继续查下去,就是上面的意思,我说什么也没用。”
“大师您懂我意思么?”
听藏沉默,点点头,叹口气,“其实也就是来尝试一下,老僧以为您因为调查中断,脱离出来,有些事,还有所保留。”
现在看来言似卿并未。
他没有继续为难人,那有违他的德行,于是起身要告辞。
正好此时府卫来通报,递来密信。
是魏听钟的。
言似卿打开,看了一眼,竟递给听藏。
听藏:“这,合适?”
言似卿:“可以。”
听藏看了,表情沉重,后苦笑:“竟从詹天理那搜到了尘的亲笔书信。”
“有了这证据,詹天理被审讯后,还亲口承认他确实跟了尘勾结,只为谋害冽王。”
“只因冽王,与他有仇。”
“了尘也觉得冽王作恶多端,该死,所以他们联手布局在温泉别庄放毒,一来是打算直接把人处理掉,假设处理不了,用的也是他那边制造的毒,罪责归咎那边,只要把事闹大,帝王不可能不重视,就会处理冽王。”
“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这怎么弄,都铁证了,还有口供。
死局了,翻盘不了。
听藏面如死灰,最后叹气,“叨扰了,言大人。”
言大人。
现在还喊她言大人吗?
听藏听到身后喝茶的女郎淡淡一句。
“确实有保留。”
嗯?
听藏转身,面露惊讶。
言似卿当时没跟周厉说的是——她还发现詹天理的家里有药盅,底部烟熏火燎,显得长期使用过,但后来就没用了,放在那很久,他舍不得扔,时常擦拭,但又不愿意常常看见,所以收纳在柜子里的最深处。
詹天理似乎无病。
那就是他的妻子染病了,是病故了?
听藏重新坐下,沉吟片刻,“要么被杀,要么染病亡故,这体现了两种极端,要么他一开始就是癫狂无情之人,要么,他因情而殇,怒而报复。”
“这能影响案情调查么?”
现在都死局了,还能有什么样的调查结果可以推翻这一切?
言似卿背靠椅子,“我不知,只是当时留意到了这点,如何调查,依旧看现在的主官能耐,我已尽力。”
听藏点点头,但也好奇,迟疑了下,问:“为何您当时留了这一个发现未曾告知随行的查案同僚?是,觉得他们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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