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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什么嚎,你且死不了呢!”
续继祖被哭得好生烦躁,双手将逯鲁曾抱起来,递给此人的家仆,“只要你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哪个有兴趣杀你这书呆子!”
“我家老爷是监察御史,监察御史。
专门监察百官的,自己绝不会干什么坏事!”
几个家仆闻听,心中大喜。
一边将逯鲁曾往滑竿的椅子上抬,一边迫不及待地声明。
“我就不信鞑子皇帝手下,还有没干过坏事的狗官!”
续继祖瞪了几个家仆一眼,不屑地撇嘴。
话说完了,又怕活活将逯鲁曾给吓死,惹得毛贵事后责怪自己。
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语调放平缓了补充,“狗官,你也别太害怕。
就凭你刚才交代出老营位置的功劳,我家都督也不会再杀你。
顶多罚你出些钱粮,等你家人送过来,就会放你走!”
“老夫,老夫.....”
逯鲁曾本想出言替分辩几句,以维护自家清誉。
却又怕惹恼了对方,把已经可以赎命的功劳再一笔抹杀,犹豫再三,任何话都说不出口。
只是摇着花白的头发,不断落泪。
“抬上,抬上,直接抬到俘虏营那边。
老子快被你们恶心死了!”
续继祖看不惯他这般窝囊模样,挥挥手,示意禄府的家仆将滑竿抬起。
早点儿将老进士送到俘虏营,也好眼不见为净。
那黑大个和白脸汉子听说逯鲁曾还有活命的机会,便不再挣扎,任由徐洪三带着亲兵们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来,与其他人一道押往临时俘虏营。
只是看向逯鲁曾的目光里,却再也找不到先前的崇拜。
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困惑与迷茫。
俘虏营就设立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处干净的野地上,逯鲁曾一行人走得虽然慢,半盏茶时间也蹭到地方了。
见到被抓的是敌军主帅,朱八十一非常高兴。
赶紧命人在营地中央腾出一个地方,把老进士和他的家仆一道押了过去。
然后又看了看徐洪三的肩膀,关心地问道,“伤得如何?上过金创药没有!
我这边上次用的,还剩了一些!
你尽管拿去用!”
说着话,便转身去找金创药。
徐洪三闻听,赶紧行了个礼,大声说道:“多谢都督挂怀,伤口已经上过药了。
只是皮外伤,没碰到骨头!”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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