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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得是,我等不该胡闹。
这厮该怎么处置,自有李大总管说得算!”
盐丁们立刻服软,一边倒退着散开,一边大声回应。
“不想死就别惹事儿!”
吴良谋回头瞪了逯鲁曾一眼,不高兴地吩咐。
“枉你还考中了进士,居然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你——!”
逯鲁曾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然而却不敢顶嘴。
唯恐惹恼了眼前这位年青的反贼将领,把自己丢给盐丁们活活打成肉饼。
“唉!
!”
看到他如此窝囊模样,吴良谋轻轻摇了摇头头,带着红巾军辅兵和被征集来帮忙的盐丁,继续向远处走了去。
从此刻起,对大元朝功名的热衷,丝毫也无。
那黑大个儿和白脸汉子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相对着轻轻叹气。
叹过之后,又用目光互相交流了一下,将蘸满了盐水的白布在水桶横梁上放好,站起身来,双双向逯鲁曾行礼,“善公,前一段时间相待之恩。
我们两个这厢谢过了!”
“通甫,德甫,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逯鲁曾的心脏立刻打了个突,上前扯住黑大个和白脸汉子一人一个衣袖,结结巴巴地追问。
“你们两个可都是良家子,岂能,岂能被红巾贼几句话就给骗倒?!”
“善公!”
黑大个胡通甫低下头,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逯鲁曾,“骗不骗,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是啊,善公。
您老扪心自问,红巾军说的,都是骗人话么?!”
白脸耿德甫也低下头,笑着对逯鲁曾说道。
“这,这.....”
被二人明澈的目光看得满头是汗,逯鲁曾松开手,带着几分威胁说道:“你,你们可都有家人在南边啊!
通甫、德甫,你们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人想想。”
“如果您老不提,大元朝廷上下,谁会注意到我们两个百夫长的家在何处?”
白脸耿德甫反应极其迅速,立刻板起脸,冷笑着说道。
“善公,即便朝廷追究。
我想你一定会保全我们两个的家人,是不是!
您老可是崇天门唱过名的,全天下都知道!”
说罢,也不待逯鲁曾答应。
摇摇头,与黑大个胡通甫一道,转身向吴良谋的背影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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