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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话确实奏效了。
眼前还没有出现火车的影子,我们先听见了车声。
耳边传来一声呜呜的低吟,脚下一阵隆隆作响,接着是深沉的汽笛——起初几不可闻,然后越来越响,火车也随之渐渐逼近。
我们一个个伸长脖子顺着铁轨张望(我们的一位主管斯卡查德夫人用难听的嗓音高喊着:“孩子们!
孩子们!”
却拦不住我们),突然间,黑色的车身赫然耸立在我们身旁,笼罩着月台,嘶的一声喷出蒸汽,仿佛一只体形巨大、气喘吁吁的动物。
跟我同路的共有二十个小孩,什么年纪都有。
我们梳洗得干干净净,身穿别人捐赠的衣服:女孩身穿连衣裙,套着白色围裙,配上厚厚的长袜;男孩身穿膝下系扣的短裤,白色正装衬衫、领带、厚厚的毛呢西装外套。
正值十月,天气暖和得不合时令,用斯卡查德夫人的话来讲,“是个小阳春咧”
。
我们一行人在月台上感觉闷热难耐。
我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了脖子上,硬邦邦的围裙很不舒服,一只手里还紧攥着一个小小的棕色手提箱。
除了那个十字架,手提箱里装着我在这个世上拥有的一切,全是最近攒起来的:一本《圣经》、两套衣服、一顶帽子、一件小了好几号的黑外套、一双鞋。
外套的衬里上有我的名字,是儿童援助协会的一名志愿者绣上去的——妮芙·鲍尔。
没错,“妮芙”
,发音跟“Neev”
一样。
一个在戈尔韦郡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在纽约的爱尔兰人里也很平常,但不管这列火车会把我载往何方,人家只怕必定容不下这个名字。
几天前,在外套衬里上绣名字的女士就曾经为它叹过气:“我希望你不是非要这个名字不可,小姑娘。
因为我可以保证,如果你运气好到被人选中的话,你的新家长转头就会把这个名字改掉。”
“我的妮芙”
——爸爸曾经这么叫我。
但我也并不是非要这个名字不可。
我知道,这个名字发音很拗口,有一股异国味,不招不熟识的人们喜欢。
谁让它是好几个辅音别别扭扭地凑在一起呢,怪得很。
我痛失了全部家人,但并没有谁为我抱憾。
我们中间谁没有伤心往事?不然的话,我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里?大家都觉得,往事最好不要提起,遗忘是见效最快的良药。
儿童援助协会把我们通通当作一张白纸对待,踏入儿童援助协会前的过往都被抹了个干净,我们一个个好似破茧而出的蝴蝶,把昔日抛到了身后。
如果上天垂怜的话,还能转眼脱胎换骨。
斯卡查德夫人和柯伦先生(一个蓄着褐色小胡子、有点胆小的人)让我们按个头排成队——从高到矮排,基本也就意味着从年龄最大的排到最小的,八岁以上的孩子则抱着婴儿。
我还来不及拒绝,斯卡查德夫人已经把一个小宝宝塞进了我怀中。
小家伙才十四个月大,长着一身橄榄色皮肤和一双斗鸡眼,名字叫作卡迈恩(依我猜,这小家伙只怕很快就会有个新名字)。
他像只吓坏的小猫一般紧攥住我不放。
我一手拎着棕色行李箱,另一只手搂紧卡迈恩,迈步踏上高高的台阶,跌跌撞撞地上了火车。
柯伦先生一溜烟跑过来,拎走了我的行李箱。
“动动脑子,姑娘,”
他呵斥道,“如果跌一跤的话,你会摔破脑袋,那我们就只好把你们俩都扔下了。”
列车车厢里的木质座椅齐刷刷地朝向正前方,只有车厢前端的两对座椅例外,它们面对着面,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我给自己和卡迈恩找了个三人座,柯伦先生把我的手提箱抛到了我头顶的行李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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