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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延庆说:“桐桐,你和孩子还好吗?”
“还好,谢谢你的惦记。
就是为了说这个?”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问你一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
鲁延庆说。
桐桐愣了一下,立即兴奋起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其实上次鲁延庆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一直在犹豫,她不想不明不白地再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她就是想要一个证,那可是腾刚都没有给过她的。
“你很着急吗?”
桐桐故意说。
鲁延庆被她的笑弄得六神无主,他连忙说:“我不急,我是……”
桐桐笑了:“好吧,那我们下午见!”
鲁延庆虚惊一场,喜出望外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桐桐兴奋的唱起了歌。
洗完衣服,桐桐又把房子好好地收拾了一番,看着焕然一新的“爱巢”
,想象着鲁延庆回来的情景,她的笑容灿烂如花。
下午,她去幼儿园早早地把儿子接回来,早早地准备好丰盛的晚饭,然后把自己和宝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等鲁延庆下班回来。
当那有力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的时候,桐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鲁延庆愣在门口,望着花似的母子俩,疑惑地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桐桐笑而不语,悄悄地在背后摸了一下宝宝的屁股,宝宝心领神会,摆出立正姿势,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地对着鲁延庆叫了一声:“爸爸!”
鲁延庆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意外,有惊喜,有激动。
在母子俩的注视下,他无语地蹲下来,高高地抱起宝宝:“宝宝乖,好,宝宝真乖!”
桐桐没有听到她期盼的那一声“哎!”
鲁延庆没有答应宝宝的叫唤,她有些遗憾,但这种遗憾很快就消失了,她想,鲁延庆一定是太激动太意外了,也许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和桐桐的狂喜相比,鲁延庆则显得十分平静,他始终只是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听桐桐不厌其烦、唠唠叨叨的絮语。
桐桐说累了,问他:“怎么你好像没有那种特别高兴的心情?”
鲁延庆说:“你高兴就是我高兴!”
桐桐的心里便又泛起阵阵暖意,对于鲁延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惊喜,她也释然了,他没有尝过那种寒门的滋味,他当然无法体会重获新生的喜悦之情了。
艰难和困苦的,往往只是过程,而结果,总是那样的简单。
那张结婚证,桐桐轻轻松松地就拿到了,顺利的她几乎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自由了,延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相爱了!”
桐桐情不自禁地激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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