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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墨此举让在座的众人大跌眼镜,尤其是孙总,顿时酒醒了一大半,有些恐惧的吞了吞口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作死,他就说凌大少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敬酒,原来是为了这个女人!
“怎么了?”
他抱着她坐躺在沙发上,皱了皱眉,冷声问。
顾诗晴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有些虚弱的开口:“头晕。”
赵易秋去了顾诗晴的住处,发现她不在,于是给她打了电话。
顾诗晴看是赵易秋的来电,也毫不避讳,靠在凌子墨怀里就接了,并且告知赵易秋她现在的位置。
担心凌子墨会对她不利,赵易秋立刻打车过去接她。
顾诗晴轻轻地说:“易秋等会来接我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失陪了。”
凌子墨搂着她手臂的手渐渐收紧,她疼的蹙眉,却不挣扎,没过几秒,她被一把推开,耳边传来他愠怒压抑的低吼:“滚。”
她没想到凌子墨会这么轻易放她走,但她真的很不舒服,她不想在他面前倒下。
赵易秋把她安全送回家,才放心离开。
顾诗晴洗了个热水澡,躺下便开始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敲门声,她以为是赵易秋折回来了,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头重脚轻的跑去开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看清门口那人的脸,顾诗晴清醒了大半,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么来了?”
他嗤笑,昏黄的灯光下,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洒下一排阴影,显得他的眼神格外神秘深邃。
“怎么?赵易秋可以来,我这个合法丈夫却不能来?”
看样子他今晚喝的也不少,但似乎仍然很清醒。
顾诗晴有些不舒服,也没心情跟他斗嘴,“离婚协议书我很早就寄给你了,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你忘了当初签过什么协议了吗?离不离婚,我说的才算。”
他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顾诗晴后退一步,一脸疲倦的看着他:“早点跟我离婚,你就可以早点跟冯安雅在一起,这不正是你一直期待的……唔……”
他一把将她提起,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带着惩罚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她挣扎,踢腾,却被他见招拆招一一化解,包括她屡试屡爽的绝招,在凌子墨面前都变成了花拳绣腿,毫无威胁力。
他一边啃噬着她的颈项,一边嘲笑:“一年不见,倒是学了一身功夫,不过你这些招数对付一般的男人还行,可我是什么出身,你心里没点数么?”
她没辙,张口就在他肩头狠狠咬住不松口,但她忘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越疼越爽。
“凌子墨,你混蛋,你就会欺负我,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她被他弄疼了,心里更疼,病弱中的人果然容易矫情,她哭的像个失宠的孩子,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眸色一暗,嗓音低沉而凌厉,“那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那你还碰我?你走,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他邪肆一笑:“你不想我碰你,我就偏要碰,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偏要出现在你眼前,我早说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既然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为什么要碰我?凭什么每次都让我吃药?凌子墨,你真的很残忍!”
他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以为他给她吃的药是避孕药?可是她为什么这么难过?她根本不爱他,又怎么可能会想要他的孩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抽搭的趴在他肩头哭泣。
尽管他有千千万万个理由要求自己不能心软,可是一看见她,尤其还是这么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他便按耐不住恻隐之心。
当下放柔了动作,抱着她躺到床上。
一手撩起她额前的发丝,仔细检查一番:“还疼不疼?”
都脑震荡了,能不疼么?可她为了不让他痛快,故意说:“不疼。”
这一年来,他只要一想到她,就忍不住想到子文临死的样子,心里十分痛苦纠结,他不应该对眼前这个女人心软,可他真的太想她了,这一年来,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她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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