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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记得你早上穿的好像不是这件衣服吧,身上这件是新买的?”
“该不会是……”
安然连忙解释道:“我和宫鹤今天中午吃的烤鱼,那个味道太重了,所以宫鹤才带我去买衣服。”
“真的?”
安然:“当然是真的。”
“哦~”
符枣拖长了尾音,看着安然脖子上的吻痕,打趣道:“没想到柳城冬天的蚊子还挺多的是吧?”
安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跟宫鹤在鬼屋的那个柜子里面……
符枣:“哎呀,看来某只Alpha蚊子是挺缠人的。”
安然的脸“唰”
地一下就红了,面对好友调侃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幸好现在是冬天,他可以戴围巾藏一下脖子上的吻痕,夏天的话他就得跟宫鹤好好说一下,不能再这样了。
符枣:“Alpha那方面的需求很大,宫鹤没少欺负你吧?”
安然红着脸说道:“也还好吧。”
他不好意思说实话,但他确实能感觉宫鹤跟他见面的时候,很喜欢跟他有肢体接触,就连吃饭也不愿意坐在他对面,更喜欢坐在他身边,能牵他的手或者搂他的腰。
尤其是没其他人在的时候,宫鹤更加肆无忌惮了。
符枣提醒道:“你悠着点,Alpha都是得寸进尺的家伙,只要你先让步,那么你就失去了主动权,只会落入Alpha的圈套里面。”
Alpha都是诡计多端的家伙,符枣有种感觉,安然会被宫鹤骗得渣都不剩,偏偏安然还迟钝到什么也没发现。
安然突然发现,宫鹤想要跟他亲热时,他没怎么拒绝过宫鹤。
或者是说,他根本来不及拒绝宫鹤,就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里面,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符枣:“所以,然然,你可以适当地拒绝宫鹤,别被他牵着鼻子走,我看他这个人就觉得他应该是特别重欲那种人,估计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标记你呢。”
安然想起宫鹤给他换阻隔贴时,会情难自禁地咬他腺体旁的皮肤,那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宫鹤在极力忍耐着标记他的想法。
他记得医生说过,宫鹤是可以给他做临时标记的。
这样对他的腺体发育反而有利。
如果宫鹤给他做了临时标记,他就不用再贴阻隔贴了吧?
安然把衣服搬进房间,顺便整理一下衣柜。
AR:我已经回到宿舍了,在整理衣服。
AR:你已经回到家了吗?
[H邀请你语音通话]
“喂?”
安然收拾衣服不太方便,所以开了扩音。
“宝宝。”
宫鹤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安然想起昨天晚上跟宫鹤打电话时也有这种现象,他好奇道:“你在干嘛?”
宫鹤懒懒地靠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安然换下来的那块阻隔贴。
湿漉漉地包裹着他的小薄荷。
冷冽的薄荷信息素一点点将水蜜桃吞噬,欲壑难填。
宫鹤:“在车上坐着。”
“你的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
安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宫鹤在干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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