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然感觉眼前的Alpha似乎要比刚才更加兴奋,他连忙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控诉:“你、你怎么这样啊。”
宫鹤双手牢牢箍着他的腰,逼迫他贴近自己,看着他的目光染上丝丝情*的色彩:“宝宝哭得真漂亮。”
安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怯怯地说道:“你别这样。”
信息素还在不停地涌入他的腺体,绵绵麻麻的感觉席卷了他所有感官。
水蜜桃的味道很快充斥着整个车厢,与那股清爽的薄荷香味纠缠在一起。
宫鹤将他压在方向盘上,吮咬着他的唇瓣,顺着他微张的嘴唇滑了进去。
薄荷和水蜜桃的味道在唇齿间交织,宫鹤的吻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攻击性,强势地掠夺着他所有气息。
滚烫的指尖仿佛要将果肉捣碎。
香甜的果汁浸湿了宫鹤的手,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安然嘴边溢出细碎的呜咽声,瘫软在宫鹤的怀里。
宫鹤捻了捻裹满信息素的指尖,故意逗他:“好甜。”
安然羞得在他怀里抬不起头,只能闷着头不说话。
宫鹤温柔地低声哄着他:“我们回家好不好?”
安然感觉腺体热乎乎的,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他想被Alpha狠狠咬上一口,渴望被标记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地蹭着宫鹤的脖子。
宫鹤把大衣盖在他的身上,将他抱起来,一步步往电梯走去。
安然抱着他的脖子,有点着急地咬了咬他的喉结。
围绕在两人身上的信息素渐渐变得浓郁。
安然发情了。
此时此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腺体。
痒。
宫鹤一脚踹开了卧室的大门,刚把安然放在床上,就被他抱住了腰身。
“你要去哪里?”
宫鹤:“给你拿抑制剂。”
安然双手环住他的腰,闷声拒绝:“不要。”
宫鹤握着他的手臂,声音又沉又哑,就像在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为什么不要?”
安然不好意思地抿着唇,说:“打针好疼。”
别的Omega打一针就能抑制情热,他打两针效果甚微,还不如宫鹤咬他一口来得痛快。
宫鹤低声笑了笑,低头看着安然的眼睛,眼里的情绪慢慢变得浓郁,渗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要是不打抑制剂,就不只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安然咽了下口水,倏地松开了搂住宫鹤的手,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此地,双手撑着床往后退,“那、那我还是打抑制剂好了。”
宫鹤解开衣服上的扣子,拽住他的脚踝,将他一下子拉了回来。
“那就不打针了宝宝。”
宫鹤舔着他的腺体,偏偏迟迟不肯注入信息素,就像在跟他调情。
腺体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湿湿软软的感觉让安然无力地攥着拳头,眼眶氤氲着雾气,随时都可能掉下眼泪。
宫鹤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吮咬着他通红的耳垂。
水蜜桃变得泥泞,散发着香甜的信息素。
薄荷的到来,让安然瞪大双眼,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
宫鹤额上的汗水掉落在安然的颈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宝宝,对不起。”
疼痛的感觉让安然瞬间皱起了眉头,积攒在眼眶的泪水簌簌落下。
安然哽咽地说道:“我要打抑制剂。”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