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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猛地摇了摇头,将额头凑到他面前晃着刘海说:“随便摸,随便碰,上面的油都可以炒菜了。”
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洗了,他愿意碰,她真没有不让碰的道理。
程启深伸出中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周期嗷嗷叫唤了几声,电梯门就开了,里面走出来一对年老的夫妇,见到程启深笑眯眯地问:“小程啊,这是女朋友啊。”
说完又打量了周期一眼,“小姑娘个子真高。”
程启深点点头笑了笑。
周期赶忙笑嘻嘻地问好:“爷爷奶奶好。”
上了电梯后,程启深问她:“这么懂礼貌?”
周期掰着手指头数原因:“你看啊,第一呢,人夸我了是不是,夸我年纪小,还夸我个子高。
第二呢,人家本来就是爷爷奶奶辈的啊。
第三呢,这不是你邻居么,以后你好相处,人肯定觉得小程那小女朋友好懂事啊,连带着也就很喜欢你了……”
周期吧唧吧唧说了一半,电梯门已经开了。
程启深拉着她出来,见她不说了,逗她:“还有呢?”
“……到第几个了啊,哦,第四个,嗯,我想想啊,哦,对,第四个呢,提前练习练习,说不定将来还要见家长,喊你的爷爷奶奶啊,我简直太聪明了……”
周期说了一半时,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程启深才开始,见家长的那一步还远着呢。
程启深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又像是在猜测她这句话有几分的玩笑意味,见周期一手捂脸,也就不再逗她,开了门让她进来,周期站在玄关蹭了蹭跟他要拖鞋,他又走回来将她拉进去:“没有你的拖鞋,直接进来吧。”
周期看着脚上沾满工地灰尘的运动鞋,有些不好意思,蹲下身从鞋柜了摸索了下才找出另一双男式的棉拖来,换了棉拖后才进了客厅。
程启深低头看着她脚上的拖鞋好一会儿,直到周期也不自然起来:“不…可以穿?”
“不是。”
程启深似乎从来都没有带过女孩子回来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随便看看,刚刚忘了在超市门口停一下,你要吃什么,我下楼买点上来。”
“可以随便点么?”
周期在沙发上坐下,又开始掰指头想。
“嗯。”
程启深和她隔着茶几,看了她一会儿,钻进厨房乒乒乓乓一阵后,出来见她还在认真思考,不禁好笑,随手给她开了电视。
“猪肉脯,海苔,还有薯片……”
周期并不饿,可是总觉得这样干坐着需要吃很多东西才好。
不过又觉得点多了不好,想了半天放下手说,“就这些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联播,周期调了几个台就兴致乏乏抱着遥控器半躺在沙发上琢磨,待会儿要怎么说回去,发了个短信给简颉:“待会儿你到九点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吧,就说筒子楼水管爆了。”
等了一会儿简颉回了短信:“不发。”
周期搁了手机,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普京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觉得程启深下楼去了好大一会儿了。
手机很快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周期接起来是程启深,他到了超市才知道这些零食还有这么多牌子,所以打了电话问她。
周期在听筒里忍不住笑起来:“又不是买卫生棉,用不着指定品牌,你就随便从架子上拿就行了。”
那头程启深也笑了,周期透过听筒听着零食落到购物车里的声音,满足得很。
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你看看货架周围有没有辣条啊,没有就算了。”
全民讽刺辣条的时代,真正喜欢辣条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有,也有许多的种类。”
程启深竟然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种类的问题。
周期让他随便拿一包带回来,搁了电话电视已经切入到黄金剧场,周期来了兴致,盘腿坐到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看到兴起时,突然停了电,整个屋子都陷入一片漆黑。
周期借着手机的灯光,走到窗口,别的几栋楼灯都亮着,估计是这一栋谁用了功率过大的东西,超过电路负荷跳了闸。
周期并不怕黑,甩了拖鞋又上了沙发窝着等程启深回来。
结果刚坐下来程启深的电话就打过来,周期接起来,听筒里程启深语气焦急:“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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