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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戴天晴把裤子稍微洗一下就会出来,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女人一旦进入浴室,没有半个或者一个小时,是不会出来的。
在等待无聊时,我突然听见旁边传来咯咯噔噔的怪异响声。
有人!
?
暴雨滂沱,除了我和戴天晴之外,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乱葬岗子!
我顿时心生警惕,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来,悄悄的朝着声音的源头靠近,发现声音是从前面的坟墓里发出来的。
这是个新坟,只是一小堆土前面放着个灵位牌,牌子前面摆了一碗米饭,还有橘子香蕉各一盘。
灵位牌是用红油漆写在木头上的,死者的名字叫李蛋,木牌上还贴着个照片,是个捧着玩具,咧嘴大笑的男孩。
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模样。
在农村有个不成文的习俗,成年前死亡叫做少亡,这种尸体不能下葬,必须要裸尸掩埋,被野狗吃,鸟儿啄干净,灵魂才能投胎。
可是土堆里赫然伸出一只稚嫩手掌,旋即伸出了另一只!
两只手用力拨开图,一个小男孩从土里露出半个身子,旋即灵巧的站起来。
孩子出来之后,用疑惑的眼睛盯着我一会儿,旋即蹲在坟头上,抓起一碗米饭就往嘴里塞,香蕉不拨开,一口咬掉皮,直接吞瓤。
恐怖的是,孩子的半只头颅,并没有长出头盖骨,取而代之是粉嫩的一层皮。
透过这层皮,我能清晰看到他大脑的褶皱,布满了血管与青筋,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翘掉了一层脑壳!
鬼,是鬼!
我几乎是忘了叫喊,转身跌跌撞撞往后跑!
越是这种童鬼,体内怨气越大!
虽然我和戴天晴不会死,但谁也不想平白无故被童鬼咬两口!
响起童鬼包着脑浆的嫩肉,我胃里一阵泛酸,差点忍不住吐出!
我冲入刚才的水塘中,戴天晴估计已经洗完了澡,正蹲在地上认真搓洗沾满了脏物的裤子。
来不及欣赏眼前秀色可餐的场景,我惊声道,“别洗了,快走!”
我顺手捡起戴天晴的衣服,另一只手拉着戴天晴,拼了命的往前跑。
戴天晴很是蒙圈的跟着我跑了两步,却是忽然反应过来,俏脸涨红薄嗔道,“混蛋,变态,放开我!”
“来不及等你穿衣服,后面有脏东西!”
我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解释着。
戴天晴与我共同经历的太多的事情,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矫情。
她虽然俏脸羞红,却跟着我跑了好一会儿,直到出了乱葬岗的范围,看到身后没有动静,这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变……变态,把衣服还给我!”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发现童鬼的确没有跟来后,终于大松了一口气,自觉的闭上眼睛,把手中衣物递给戴天晴。
见我行为举止还算合乎规矩,戴天晴也不在埋怨什么。
不过她很快问道,“我的内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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