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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带着两小辈到,司令何来的来迟之说!”
贺汉渚微笑:“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我表字烟桥,直呼就是。”
虽然对方客气,但初次见面,叶汝川当然不敢以老表兄自居了,便笑道:“司令太抬举我了,美意心领。”
说着扭头,叫来了儿子和苏雪至。
叶贤齐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叫表叔。
苏雪至也跟着,老老实实地叫了声表舅。
这时庄阗申上来,笑哈哈地说自己沾了光,让不要站着说话,赶紧入座。
上首之位,贺汉渚请叶汝川坐,叶汝川抵死不从,道自己和他辈分相平,不过虚长几岁罢了,何况今晚还是对方做东,无论如何,这个位置要贺汉渚坐。
贺汉渚却也不坐,说年长为尊。
至于庄阗申,更不敢去坐。
苏雪至就看着这几个人推来让去,最后把位置空了出来。
贺汉渚先坐到了近旁的一个位置上,叶汝川隔位,再是庄阗申,最后才轮到苏雪至和叶贤齐坐下去。
掌柜领着伙计上菜,很快,菜上齐。
叶汝川先带着儿子和外甥敬酒,贺汉渚喝了,回敬,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舅舅又单独敬贺汉渚,为他之前对自家的帮助而道谢。
几杯酒下肚后,见他态度十分亲切,渐渐就放松了下来,闲谈间,又说了些自己生意上的事。
庄阗申借酒,更是谈兴大发,不知怎么的,中途扯到了这两天的下雪天,说了两句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一直闷头吃着菜的苏雪至,让她当心寝室里用作取暖的炉。
说他那边有个人独住,就是取暖不慎,前几天被煤烟给熏倒了,幸好当时有人来找,发现得早,把人拉出来透风,这才没出什么大的事情。
庄阗申以为自己还住在原来的独寝里,大概也是出于好心,这才出言提醒。
苏雪至停箸,飞快地看了眼贺汉渚。
晚上他进包厢后,苏雪至就感到自己是空气,他似乎一直就没正眼看过自己。
这一刻,却恰见他也望了过来,忙收回目光,嗯嗯地点头,说知道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叶汝川被提醒,想到外甥女一个人住,忽然担心起来,就说:“雪至,要么舅舅明天去你学校寝室看下,帮你检查下炉子,免得万一哪里漏。”
苏雪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又看向贺汉渚,再次和他目光相遇。
见他略一迟疑,随即望向自己的舅舅,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样子,一急,抢着出声打断:“舅舅你放心吧,你不用来!
就前两天校工刚检查过,没半点问题!”
说完又盯着贺汉渚,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已经搬了寝室的事。
可算他最后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顿了一顿,没开腔。
叶汝川听她这么说,又叮嘱了两句,也就放了心,又和贺汉渚谈起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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