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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丈夫扶着走向王府的大门,在经过被狄家护卫押着的佑王的时候,她停了脚步,看着眼观鼻,鼻观心的佑王。
“你姨妈死了,”
萧玉珠淡道,“是我杀的。”
说罢,未曾停留,她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前堂的路时,她问一直看着她的丈夫道,“我想去灵堂走走。”
“那就去。”
狄禹祥淡道,伸手碰了碰她脸上最轻的那处伤,“疼吗?”
“有一些。”
萧玉珠朝他微笑,“等会找秦大夫好好清理一下伤口,莫留下什么伤疤才好。”
“有疤也无碍,不疼就好。”
狄禹祥说到这顿了顿,“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萧玉珠点头,“我知道你会这般想。”
所以,在萧玉兔憎恨她的脸一定要毁她的容的时候,她也没怎么着急。
他们走向灵堂的时候,王府的护卫如临大敌,一直不声不响冷眼看着他们的佑王脸色也变了。
狄长南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变脸,他伸过手去碰了碰架在佑王脖子上的刀,刀陷进了佑王的脖间,引得包围着他们的王府护卫大惊,叫道,“尔敢!
休得胡来!”
“我是不敢,还不到你死的时候。”
狄长南收回手。
佑王无视吓唬了他的人一圈的狄长南,皱着眉看着那对往灵堂走的夫妇,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他们想去干什么?
进了灵堂,萧玉珠仅扫了一眼珍王妃的牌位,就朝珍王的棺材走去。
“他心里一直把你当兄弟,”
萧玉珠走到牌位前就停下了,没打算多做久留的她朝珍王的牌位道,“所以哪怕我是他的妻子,为送你一程,他最后也带我来看你了。”
而他,做了什么?
“你还伤了长南的心。”
“你让你的儿子折辱我。”
萧玉珠说到这,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嘴间有着说不出的讽刺,“好好的一世英雄,怎么临到死了,却成了一介狗熊!”
“萧氏!”
佑王疯了,激动的他脖间青筋鼓起,“你休得辱我父王,我父王是英雄,是我大冕世世代代的圣贤王者,折磨你是我下的令,与我父王无干,你休得辱他,你没资格辱他!
闭上你的臭嘴。”
萧玉珠转过头去,看着徒然就大吼大叫起来了的易佑,她冷静至极,那如深潭一样的黑眸冷得就像寒冰,“是你做的,跟是他做的又有什么分别,好好的儿子教成这样,他这一生,不过如此。”
“于这个地方,于这里的人,你没有什么遗憾了罢?”
萧玉珠转过头去问丈夫。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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