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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闹了几天,除了已经驱赶出京了田家,其余几家皆是上下病倒,哀嚎不断。
那几个纨绔子弟在大理寺被酷刑侍候一遍,扔回各家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时皇上适时下旨申饬一顿,剥夺世子之位,也算是给了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那几家惊惧交加,早已身心俱疲,哪里还敢妄言,少不得狠狠地管束了族中子弟,从此夹起尾巴做人。
……
进了腊月,各家各府都忙了起来。
偏柳安得了空就打听那几个纨绔子弟的消息,这不,今日打听出来了。
“据说是别处的伤都能好,唯独那子孙根在水牢里泡久了,不顶用了。”
“暗地里都说世子爷手段狠辣呢,可谁都知道世子爷是在为公子出气的。”
“心思坏,嘴巴毒,活该。”
柳成元不爱听这些,可又想知道一些,怕那几人因此殒命了。
如今听闻能好,那便也就罢了。
说他可以,说他的妻子,那便就是活该。
柳成元对着柳安挥了挥手,淡淡道:“以后不用再去打听了。”
柳安点了点头,开心道:“现在满朝文武,可都没有人再敢说公子半句了。”
“前几日公子举荐的那个曾先生,听说已经封了鸿胪寺主簿,今日小的去了《聚贤馆》,发现又来了好多儒生。”
“如今皇上正值用人之际,公子又一心举贤荐才,谁人不说公子好来着。”
“咱们柳府上下,现在出去可有脸面了,就连买点什么,那可都是半卖半送呢。”
看着眉飞色舞的柳安,柳成元好笑道:“府里短银子了吗,说得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柳安兴奋地摇了摇头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小的只知道,主子好,咱们做奴才的才有脸面呢,以前出去,别人多半假笑,现在可就不一样了,那是真笑。”
柳成元懒得同他细说,之前调任刑部,正值的任职没有下来。
可上个月他突然又被调到吏部去了,如今现任吏部侍郎。
吏部掌管官员升绩,那些人如何还敢明着对他如何?
更何况,岳父大人厚爱,竟然亲自给了他一只精骑卫,足足有五百人,吃的是皇响,可却任凭他调度。
他这会子还晕乎乎的呢,昨晚上,周宜懒洋洋地伏在他的腿上,还说什么要他掌管起封地的税银。
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大块大块的金砖对着他就砸了过来。
这不,之前人家说什么裙带关系,软饭,小白脸,走了狗屎运之类的。
他嗤之以鼻,不以为意。
总能觉得柳家的财富他挥霍一辈子都挥霍不了的,哪里占了多大的便宜?
无非就是,娶到一个心仪的好媳妇罢了。
可到今天,他才猛然惊觉。
原来权和钱,当真相差甚远。
而他也确实滚进了金窝里,柳家的财富是要守的,守不好就没有了。
可昨夜周宜跟他说,封地的税银都积灰了。
那一刻,他莫名觉得脸红,觉得自己就像周宜娶回来的小媳妇一样,正准备上手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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