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毕,她纵马疾驰而去。
风呼啸在耳边,四周弥散着马兰花的香气,久违的自由感让柳舜华浑身舒畅。
她越骑越快,脑海中纷杂的过往与戴了许久端庄贤淑的面具,被远远抛在脑后,仿佛又回到无拘无束的小时候。
风掠过她的发梢,发间红绸随风飘扬,万物一瞬失了光彩,贺玄度眼里只有那抹红。
他愣了半晌,翻身上马,朝着柳舜华追去。
柳舜华一口气跑了数里,直觉酣畅淋漓,回头瞧见越来越近的贺玄度,勒住缰绳,慢了下来,两人缓缓并肩而行。
贺玄度看着柳舜华,想起此前大言不惭地教她骑马,尴尬道:“你会骑马啊?”
柳舜华笑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骑,是你一直觉得我不会而已。”
贺玄度略一沉吟,好像的确如此。
他见惯了她柔声细语,娇娇弱弱的样子,下意识便以为她不会骑马。
正像曾经,他也没想到,她会拿起长刀,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拼命守护都尉府。
柳舜华,似乎总是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贺玄度看着她,调侃道:“你骑术怎么这么好,都快赶上我了。”
柳舜华娇俏一笑,仰头意味深长道:“贺小公子曾经骑马都需要人抱,如今倒是青出于蓝了?”
贺玄度一愕,呆呆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小时候那个他一心思慕的小姑娘,竟是柳舜华。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柳舜华有几分莫名的熟悉,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已注定。
这或许就是上苍的安排,冥冥之中让他们再次相遇。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惊喜道:“你是说,小时候,那个教我骑马的小女孩是你?怎么可能,那小女孩她是凉州人。”
柳舜华解释道:“我自幼生长在此,幼年时,祖父同舅舅常在此牧马,我每次都跟着。
教会你骑马后不久,我便回了长安。”
柳舜华算了算时间,贺玄度的母亲便是在那段时日病故的。
她离开凉州后,贺玄度应也很快赶回了长安。
只是,一别数年,她成了他长嫂,他成了她小叔。
故人相逢不相识。
见贺玄度上下打量着她,柳舜华道:“你不信?”
贺玄度摇头,“
没有,只是,你和小时候有些都不一样。”
小时候的她,自由洒脱,无拘无束,是草原上肆意奔跑的小野驹。
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什么,才让她敛了性情,成了如今稳重娴雅的模样。
柳舜华歪头一笑:“怎么,你是嫌弃我现在不够好?”
她这一笑,清澈又明媚,贺玄度突然就窥见了她小时候的影子。
他摇头,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柳舜华,你以前很好,现在也很好。
无论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的!”
柳舜华愣了一下,嗔道:“你这一病,倒学会哄人了。”
说罢,垂下头,轻抿嘴角,任由着马儿缓缓向前。
待行至山坡,碧空之下,一望无际的花海绵延千里,大朵大朵的芸薹竞相绽放,金灿灿一片,生机勃勃。
柳舜华从未见过如此大片的芸薹花,浩浩荡荡,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忍不住翻身下马,走近花海,凑近一丛花上轻嗅。
贺玄度紧跟着下了马,站在她身后,“小心蜜蜂。”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