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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妉柔一笑,“柳大人年少有为,办事妥贴,的确值得人信赖。”
柳舜华皱眉,怎么说着说着,扯到了兄长头上。
“郡主谬赞,不过是圣上慧眼……”
说到此处,突然止住,如今睿帝已是日薄西山,兄长前途如何,实在未知。
刘妉柔也已听闻睿帝昏迷之事,两人一时沉默。
许久,柳舜华看了看天色,这才道:“郡主,我这边约了人,恐怕要先行一步。”
刘妉柔点点头,“今日多有打扰,柳小姐请便。”
柳舜华起身离开,走过桥头,再回首,刘妉柔依旧静静地坐着。
秋意渐浓,梧叶飘零,少女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与悲凉。
贺玄度已在望月楼等候多时,迟迟不见柳舜华来,便靠在轮椅上小憩起来。
柳舜华一上楼便见贺玄度闭目养神,想是他这些日子忙着筹备婚礼,给累着了。
于是,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贺玄度就坐在窗边,腿上盖着一件披风,应是周松怕他着凉,临时盖上的。
午后的日光透过一丛探过窗棂的橘枝,落在他的脸上。
光影斑驳下,一张脸愈发面白似玉,眉目舒朗。
风吹着树叶沙沙响,吹着他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往日盛气凌人之势消减不少,更显丰姿奇秀,神韵独绝。
以往虽也曾近距离看过他,可根本不及细看,如今仗着他睡着,柳舜华忍不住俯下身子,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贺玄度跟着舅舅在军中多年,便是梦中也时刻保持着警惕,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仔细一听,便知是个女子。
似有似无的荷香拂面而来,贺玄度呼吸一滞。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贺玄度贪恋着她的气息,双眼依旧紧闭。
柳舜华犹嫌看得不够,又弯了弯腰。
他呼吸清浅,素日淡薄的双唇微张,似笑非笑,映着日光有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红润,却不似女子涂上口脂的那种艳色,既遥不可攀又充满诱惑。
柳舜华越靠越近,贺玄度呼吸渐渐紊乱,一颗心怦怦直跳,正满是期待,那熟悉的气息却又倏忽远离。
贺玄度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揽过柳舜华将她按在胸前。
“怎么,看完就想跑?”
柳舜华没想到他醒着,有些窘迫,伸手去推他,“谁说我偷看你了?”
贺玄度手放在她腰间,牢牢锢着她,笑道:“以后想看,大大方方的,保管让你看个够。”
柳舜华被他一撩拨,愈发想逃,趁着他不备,站起身来。
贺玄度顺势拉过她的手,将她抵在桌案边,“坐上去,别总站着。”
柳舜华笑了起来,仰头道:“好好的椅子不坐,非要让我坐桌上。”
贺玄度双手用力,将她托到桌上,“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不是更清晰些。”
他这么一说,柳舜华垂头看着他,还真别说,确实如此。
怪不得世人对皇位如此渴求,那种众人仰视,掌控全局的感觉,真的会让人痴迷。
尽管两人依旧贴得很近,但这样的高低落差,让她瞬间有了安全感。
柳舜华晃悠着腿,笑道:“贺二公子,好见地。”
贺玄度轮椅逼近几分,带着几分薄笑,伸手便去拉她,“你不知道我的还多着呢。”
明明什么也没说,柳舜华却不觉脸上一红,伸手拍开想拉着她的那只手。
贺玄度笑笑,缩回了手。
手指触碰到他的指尖,柳舜华又将那手拽了回来,握在掌心。
“手怎么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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