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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招月努了努嘴,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娇嗔道:“不要。”
说着,她睁开眼打量着男人的下颚。
梁招月伸手食指抚在男人的下巴,缓缓下滑,落在男人突起的喉结上,笑问:
“这谁给你留下的印记。”
男人喉结滚动,低笑出声:“一只不听话的猫儿咬的。”
“猫?看不出来周先生还养猫。”
“嗯。”
周斯悯眼睑微抬,用勺子喂她喝下一口解酒汤,他的嘴角始终有一抹笑:“是只叫梁招月的猫。”
喂完醒酒汤,梁招月意识逐渐清醒,望着眼前男人,有些迷惘地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梁招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闻见自个身上浓郁的酒味,紧皱着眉头发出疑问:
“是我喝醉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
圣诞节的缘故,城堡内每间客房的床边都摆了棵小香松充当圣诞树,树上挂着彩灯和礼物装饰盒。
梁招月目光被圣诞树吸引,看了一会儿,目光移向周斯悯,娇声道:“你能让它亮起来吗?”
周斯悯穿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半蹲在小香松前,在围绕的彩灯线后找到插头,伦敦的插头和国内的不同,需要转接口。
彩灯装饰用的是国内的插口,他重新回到床边,看着双颊酡红的梁招月,说:“亮不起来。”
“那算了。”
梁招月倒头躺在床上,展开双臂做了个大字型,嘴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唱着儿歌:
“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狠狠抽斯悯!”
周斯悯眼角夹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听着正起劲,旋即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伸手将她给拉起来。
“你说抽谁?”
梁招月被拉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朝身后一倒,男人被迫双手撑着床,低眸看着近在迟尺的女人。
她的身材,在男人眼里一览无余,目光毫不掩饰带着成年人的欲、色,男人的眸色晦暗:
“你确定要继续玩下去?”
“玩抽你鞭子吗?”
周斯悯勾唇,左手撑着床,右手解开他的脖颈间的玫瑰丝带,玫瑰中间点缀了颗雪白的珍珠。
俯身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我的玫瑰。”
梁招月颤栗了下身子,没听清男人在耳边说了什么,“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你重复一遍。”
“没什么。”
“哦。”
梁招月也不在意,闻见男人身上的乌木沉香味,让她觉得又清醒几分,男人身上宽松的睡衣,能看见他白皙且结实的胸膛。
她双腿缠住男人的腰部,松开他的脖颈,勾住他腰间的腰带,露出笑容,一字一句地说:
“周、先、生、真、能、忍。”
周斯悯深邃如墨的黑眸,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欲、念,倒不是他能忍,只是没经过她的同意,有点禽兽。
“那你想做吗?”
梁招月轻笑,“可以。”
得到她的同意,周斯悯的眼眸逐渐深沉,“没有套,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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