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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妈妈吵架了一回之后,我和妈妈之间有些小隔膜。
见着她的面,我就讪讪的,妈妈也不同我多说话。
可能我们都在等对方先表达一些亲热,都不愿意自己先主动吧?这样的家庭气氛自然有些郁闷。
即使是姐姐已经开导过我,我也还是闷闷不乐。
我总觉得我和妈妈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不可调和的了。
青春期和更年期,本来就是不可调和的。
后来我的闺蜜杜微微说,你和你妈妈呀,性格上还真有点像,都是那么倔强。
第二天傍晚,我正在房间里看书,爸爸在厨房里喊:“菜好了,各位少爷姑奶奶出来吃饭吧!”
我们一家人汇集到饭桌上。
气氛如暴雨将至,沉闷。
妈妈忽然说:“小敏,相机的事,我们也该画个句号了。”
“知道了。
你不就是不许我拍照么,那我不拍就是了。”
我冷冷地说。
妈妈想说的却不是这件事:“我问你,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当了间谍?”
“间谍?”
我傻了眼,这罪名好大。
“你是不是帮芦苇收过她外校男朋友的信,而且还骗她爸妈,让芦苇去跟男朋友约会?我本来是想跟芦苇的爸爸妈妈聊一聊照相机的问题,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反而被芦苇妈妈给将了一军。
小敏,你可以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妈妈瞪大眼睛,凶巴巴地看着我。
似乎一片乌云瞬间压了下来。
我挺直了脊梁,打算迎接即将到来的****。
那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芦苇有个外校的笔友,他们一直用英语写信。
因为信件比较频繁,老是寄往家里会引发芦苇爸妈怀疑,所以我用我家的地址来帮芦苇收信。
一个月前,芦苇的笔友要来看她,为了能够从家里脱身,芦苇让我帮忙,以陪我买书的名义把她叫出去。
这事我帮芦苇做了,可惜效果不好——把戏被芦苇爸爸识破,芦苇的外校笔友也被芦苇爸爸劝回了。
“芦苇妈妈已经向我反应了,这是很不好的做法,法律上叫什么,是包庇罪……”
啊啊,我已经从不听话的孩子上升到罪犯了。
我脸色发青,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护——没错,我是做了包庇芦苇的事情,可我只是想帮朋友一个忙,而且,做这事之前,我也是心惊胆战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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