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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他听到有人低低骂了一句“真他妈绝了!”
还有人应和“这得八百米冲刺跑过来的吧?”
音量不大,因为距离门边比较近,所以他刚好听见。
林序南知道了,这群人在赌他赶来的时间。
而张子尧大岔着双腿,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冲林序南一抬手,看起来心情不错:“你来得真快。”
张子尧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型偏圆,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会弯出漂亮的弧度,每次林序南看见心跳都得漏上半拍,安慰自己不是他的错。
毕竟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可眼下,他却是笑不出来。
林序南走过去,没坐下,只是站着问:“你没醉?”
“啊,”
张子尧挑了下眉,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拿着麦克风唱歌的男生,“我刚才上厕所去了,他们拿我手机闹着玩的。”
林序南已经不想去纠结手机能不能解锁的问题了,他只是想问,张子尧上完厕所回来,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被人整了吗?
“大家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张子尧皱了下眉,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五颜六色的彩灯照在他的脸上,非常死亡的打光,却没有折损那张脸丝毫的帅气。
林序南吸了口气,秉承着“来都来了”
的精神,非常没骨气地往张子尧身边扫了几眼,大家都坐在一起,没有位置让给他。
张子尧撵了个自己手边上的:“坐这儿。”
只要张子尧喊,林序南通常都会过来,虽然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喜欢场合里的人,但张子尧偶尔也会照顾他,可能是因为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心虚。
林序南坐下后,张子尧纡尊降贵地拿了听啤酒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也不知道是安抚还是道歉。
“喝点?”
张子尧问。
这种给一棒子再给一颗糖的行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林序南并不是说一点不生气,只是对于张子尧,他总是没办法置之不理。
林序南摇了摇头:“我不喝。”
“生气了?”
张子尧又问。
“没有,”
林序南把啤酒接过来搁在桌上,“你要玩多久?”
张子尧:“不知道,看情况吧。”
这么一看情况就看到了凌晨三点半,大家醉的醉晕的晕,要么在沙发上躺尸要么被架去楼上的客房。
张子尧也喝了不少,但尚且还能行走,林序南把他送去房间,替他换了衣服,擦了手脚,最后盖上被子,还在床头贴心地放了一杯温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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