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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他大约不知道。”
殷王妃大惊:“他不知道?他为何会不知。”
“姐姐莫急,妹妹想了一番,贺安廷是什么人?首辅,他心思深沉,手腕狠厉,寻常人不敢得罪,若是叫他知晓是我们算计他,姐姐想他会如何?”
那夜,薛宁珍发现自己被代替,险些气疯了。
但当看着那女子趁着夜色跑了后她又冷静了下来,兴许贺安廷并不知道那是谁。
不知道,她便还有机会。
而且她一时头脑冲动给贺安廷换了药却没想过后面会怎么样,贺安廷那般性子的,难道她强逼着便能妥协吗?
不一定。
她得叫对方对自己起了怜悯和愧疚,所以,下药之人须得快快找个替罪羊。
殷王妃听完她的话,再联想到今日贺安廷大张旗鼓的行径,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神情又得意了起来:“好妹妹,你安心罢,此事包在我身上了。”
薛宁珍抿了抿唇,凤眼微弯:“谢谢姐姐。”
至于昨夜那女子,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
荆窈回去不成,反而被“禁”
了足。
她忧心忡忡的在屋子里修风筝,三日后再喝避子汤应该也没事罢。
贺安廷应该没有那么厉害吧。
肯定没有。
她做了世子三个月的妾,大夫半个月来把一次脉,她都没有怀上呢。
荆窈自己安慰自己,云巧提着一个食盒进了屋:“姨娘,这是今日世子打的猎物,特意叫奴婢送来给姨娘尝尝。”
往日来说,这种事情上云巧会欢欣雀跃,今日,连她也笑意勉强了起来。
食盒里是一盘炙鹿肉、还有一小份羊腿肉,一份羊汤。
一股炙烤后的烟火肉香扑面而来,荆窈腹中一下子饿了,把别的事都抛掷脑后,美滋滋的享用起了烤肉。
云巧叹气。
用完饭后她给荆窈倒水沐浴,刚刚裹上布巾擦水时外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窈儿?”
主仆二人大惊,慌不择路的开始套衣裳,荆窈嘘了一声,把衣裙换成了中衣裤又在外面套了一件斗篷,随后装作虚弱无力的被云巧扶着出了盥洗室。
“世子。”
叶云峥看见她这样一副模样,心头一紧:“怎么了这是?”
云巧抢答:“姨娘……癸水已至,又又着了凉,现下腹痛呢。”
她灵机一动,理由堪称完美。
荆窈适时捂着腹部:“恕荆窈无法伺候世子,让世子白跑一趟。”
叶云峥叹气:“你身子不舒服,别谈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了,好好修养,我叫太医给你看看。
“
“啊不必了,这未免太张扬了,而且于礼不合。”
荆窈赶紧阻止。
叶云峥想了想确实,若是叫人知道他大张旗鼓请太医,难免迁怒窈儿,惹贺氏不高兴。
“好罢。”
叶云峥说完,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坐了下来,荆窈心头一跳,他今夜不会要在这儿休息吧。
“世子……不去少夫人那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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