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照联盟第三版评估标准,五级以上的冒险者体内魔质含量会达到较高的浓度。”
“魔化者的变异特征是可以主动隐藏的,可能会假扮成正常人类。
不过,魔化者的冒险者等级和履历往往和魔质浓度严重不符,靠着自述等级、履历和魔质指示剂之间的巨大差异可以识别出来嫌疑。”
“有些高等魔族也会设法用衣物遮挡自己的特征,强行收敛溢流的魔质浓度。
他们有时候会假扮成五级以上的冒险者混入帝国境内。
因此,高级冒险者出入也需要简单的例行检查。”
“不过,既然是精明的行商雇佣来跟队的护卫,相当于已经调查筛选过一次背景和履历,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严重问题。
人数又这么大,粗略筛查一次算了。
不用单独细细盘问了,动作快点,快速过一圈流程,别在关口挡路。”
军官挥了挥手,几位文职官员跑去检验货物,数十位军士快步赶向马车队列。
在厄德里克之壁的一处关口,山丘大小的沉重包铁大门敞开着,巨门的宽度足以供近百辆马车并驾通过。
两侧的高大门柱上固定着一人多粗的沉重缆绳和绞盘,连接在法阵驱动的动力装置上。
数百位尖刺铁盔军士手持沉重的长柄骑枪,腰挎长剑,披着带有肋骨状护胸金属板的鱼骨骑兵大衣,垂到膝盖的衣摆在边境线的狂风中猎猎舞动,如同数百杆漆黑战旗,在大门之间步行巡视。
两队骑着战马的枪骑兵在大门外围来回驰骋,观察着远近区域的情况。
此外,二十多位全副武装的重甲卫士手持长戟和带有帝国剑冠徽记的巨盾,在大门两侧驻守。
砖石砌成的城墙头上和堡垒顶端摆满了重弩和火炮,数十位背着长弓或者魔药瓶投掷弹弓的轻甲军士在上面巡逻。
苍蓝的天空下飘摇着血红底的剑冠旗帜,长长的旗杆和长长的旗帜如同一道道剑痕,割断了蓝天下流淌的白云。
运送魔化物资的两路行商马车队列停在关卡大门之间,渺小得像是巨手指尖的一群小虫。
“真壮观啊。”
萨麦尔低声赞叹。
他感受到身旁的黑甲身影在微微颤抖,伸出幽青的古铜手甲,轻轻按在塔莉亚的手背上。
“放宽心,不是什么大事。”
他轻快地说,“就当是旅游啦……不要有压力。”
尽管他也有些忐忑不安。
但在这个由两人构成的渺小同盟中,哪怕只有一个人不安也已经够多了——整整百分之五十。
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人能维持情绪稳定和积极向上吧?如果两个人都悲观抑郁,恐怕已经直接手挽手找个风水宝地一起跳了。
“好。”
塔莉亚回答。
萨麦尔愣了一下。
他感受到掌下黑色的爪型手甲翻了过来,反握住了自己冰冷的古铜手甲。
“不冷吗?”
他低声问。
“不。”
她回答。
开什么玩笑?自己这幅身躯怎么可能不冷?萨麦尔想要把自己冰冷的手甲从她温热的手掌中抽出来,但动了动手甲,却只换来抓得更紧的握感。
他扭头望下塔莉亚,却只看到她低着头,像是怕走丢的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神态让他心底想起了以前的什么人和什么事情,像是掌心托着一只病弱的雏鸟般,不敢再挣扎,也就由她握着。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