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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哑婆婆为什么是那样的态度?不然,谁可以在周府自由出入,而不被护院抓住?
可一旁的苏轮却明显比她想的深,且还多知道了一些东西。
他沉吟半晌,突然对浅也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去就来。”
这个时候,他要去哪里……浅也本能就想拉住他,奈何苏轮根本不想解释,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苏轮一走,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阿罗和疯疯癫癫的老头。
浅也和老头彼此对视了一会儿,冷风吹过,老头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激动起来:“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女儿,女儿,是爹对不起你……”
浅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作为想象力丰富,没事就喜欢自我填充故事情节,被现代娱记训练的满脑子狗血的八卦人士,她还是妄加揣测了一下:
老头是莲夫人的爹,莲夫人嫁来周府后,过的并不好,丈夫跟一个小三好上了,于是,爱女心切的老头这才想着报复周府……
很俗对不对?可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可下一秒,老头就击碎了她的推理。
他说:“不对,不对。
镇宝是个好孩子,镇宝不错,错的是秦莲……秦莲,你这个贱人,贱人!”
浅也已经被这个疯老头绕晕了,只能小心试探道:“……秦莲,就是莲夫人?”
老头不答她的话,眼神飘忽,似乎飘到了远处:“那一年,春日烂漫,女儿放着纸鹞,就遇到了镇宝……她说他会是她的良人,她说他们会琴瑟和鸣……果然,镇宝对她很好,很好,我很满意……”
镇宝应该就是周府现任的当家人周老爷吧。
浅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正欲开口,却见老头忽然一脸见鬼的表情瞪着自己。
老头一字一顿道:“你们这些妖精,都是秦莲派来害我的!
我,我杀了你们——”
浅也不知这老头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躲开,老人岂容她逃,被捆缚的身子整个就扑了过来。
正当两人纠缠在一起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大声的尖叫:“爹!”
浅也立马停在了那里。
身旁的老人也停下了,他微微皱眉,似乎在辨认这女音是谁,过了好久,浑浊的眼睛突然一清,颤抖着转过头,看向了门口刚刚叫自己“爹”
的女子:“女儿,是我的女儿么?”
浅也随之也望向门口,当看到苏轮身边那个一袭白衣不施粉黛的女子时,不由一怔。
老头嘴里的女儿,并非之前看过的周家主母,莲夫人。
——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老头究竟是何人?
却见那女子飞奔而来,一把推开浅也,抱住了一脸茫然的老头:“爹,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们跟我说你这阵子好了,不闹了……你就是这样不闹的?”
老头任由女子紧紧抱着,抱着,良久,才小声道:“爹真的没闹,小凤。”
女子下一瞬就红了眼睛。
月华如水,烛光隐隐。
这一对父女抱在一处的样子,让人看的无比揪心。
浅也悄悄移到苏轮身边,谦逊问道:“怎么回事?”
她现在已经对她捉急的智商不抱任何指望了,想要知道真相,还是老老实实恭恭敬敬问苏轮吧。
只见苏轮单手负后,安静地望着这对父女,眼中流光溢彩。
尔后,露出了一个说不上什么意味的表情:“好一个周府,倒是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恐怖故事到此结束,给所有被吓坏的亲们一个拥抱。
周府众生相浮出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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