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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也微微蹙眉,却听他扬了声音,冷冷道:“不是我,就是周令初。
倘若让周令初先入仕,一旦权倾在手,他可还会继续任我们母子三人在周府耀武扬威?恐怕,会把他和他娘这十年来所受的冤屈如数奉还。”
周令初也准备入仕?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浅也一怔,脑中轰然一炸,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等等,等等,若是周令初也打算入仕,那他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他已经来了。”
周令祎突然说道。
“若是我没猜错,上次在茅草屋,你被那群人绑架,就是出自他那个军师——苏轮的手笔。”
苏轮?!
这久违的名字仿佛一个炸弹,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那茅草屋内那神秘的第七人。
与此同时,阳街的另一角落。
阳一掏掏耳朵,随手抛起手上的钱袋,斜睇着对面的人,道:“若不是秋夫人亲自来拜托,小爷可不屑帮你这样白算计人。”
“多谢阳老大。”
那人颔首,十足的礼仪风范。
“少来。
不过小爷倒好奇的很,你既然认识那个丫头,有想问的事情,何不自己直接去问她?”
叶片沙沙,是风吹过的声音。
天上阳光鼎盛,婆娑树影宛如妖娆的舞姬,一扭一摇间勾勒出最灵动的色彩。
他黑衣似墨,微微抬头,深沉的眸中闪过别样的火星:“依她的性子,恐怕比较难。”
“比较难?是人家怕了你才对吧?”
阳一挑挑眉,竟然还让小爷吓她,说要挖掉她的眼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态癖好。
但是……
想了想,他又道:“费尽心思,只套出了一个什么破太监的消息,你确定对你们有用?”
“足够。”
他言简意赅,目光放远,看向了天边。
原本以为铁怀英改道去科州,他们会失去这次机会。
谁成想,铁怀英的得力部下薛亮竟悄悄来到阴阳镇办事。
若不是看周令祎迟迟不走,似乎另有隐情,他们险些就要错过这场争夺入仕资格的角逐了。
望着眉眼清俊的他,阳一一声冷笑:“还真是不要命,两兄弟跑到小爷的地盘争东西,也不怕惹急了小爷,小爷派弟兄们把你们全剁碎了去喂狗?”
——还真不怕。
寒鸦飞过,声声入耳。
穿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悦来客栈和阳街的一个角落,同时响起了两道孤注一掷的声音:
“富贵从来险中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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