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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轮冷笑,“寻色,敛财,情报,暗杀。
四个人,四种权力,你觉得铁怀英最信任的是谁,最提防的又是谁。”
“最信任的应该是暗杀,因为一直帮他杀人。
最提防的……”
浅也蹙眉。
这个谁都有可能,谁对铁怀英不忠,他自然就会提防谁。
“最信任的,是寻色。”
苏轮却说出了另一种答案,“因为只负责风花雪月,对他完全没有威胁,是以,铁怀英最放心的,是薛亮。”
“另外三个人,贺涛管敛财,至多算是个活钱庄,黑芒管暗杀,只是个命令执行者,唯有小飞,管情报的小飞,”
他停了停,缓缓道,“所站的,是跟铁怀英一样的高度,所看的,是跟铁怀英相同的世界。
铁怀英知道的秘密,他都知道,铁怀英藏匿的弱点,他也一清二楚。
如此敏感特殊,自然最招上位者猜忌。”
“可他不独善其身,却跟黑芒走的太近,妄想插手他人权力,铁怀英岂容他增势。”
听到这里,浅也一惊,呐呐道,“你在宴席上说,再送铁怀英一份大礼,这份大礼,其实不是指齐天威那个细作,而是,而是……”
“而是帮他收权。”
他平静开口。
难怪铁怀英当时会那么开心,归根结底,是苏轮完全猜中了他的心思,替他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浅也不敢再想下去,“齐天威是谁的人?”
话音刚落,她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奇,瞬间被赞许取代,“夏兰花,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非男儿身,可惜了?”
——齐天威竟然真的是他们的人!
浅也一方面表示诧异,一方面又对这个人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嗤之以鼻。
什么叫不是男儿身可惜了,难道女人永远只能附属男人,仰望男人么?
“喂,你很可惜我不是男儿身么?”
她故意挑衅。
苏轮几乎一眼就猜到了她的意思,从从容容道,“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希望你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相信之前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再没有哪个身比你与我的更契合了。”
“……”
智商不如他,情商也不如他,浅也觉得自己很失败。
是那种带着丝丝喜悦的失败。
唉,感觉再这样下去,会被苏公子吃定了呀。
正这样想着,忽听外面一阵嘈杂,马车倏停,车夫洪亮的声音愉快传来,“少爷,咱们到府了!
巧的很,令初少爷和岸芷小姐也刚刚才到,此刻正在府外搬运包裹呢!”
周令初、周岸芷到了?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苏轮少爷,您总算回来了,阿罗等您半天了。
令初少爷因为风餐露宿,感染了伤口,您能不能尽快给他寻个大夫?”
是阿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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