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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手翁无语,瞅着这对男女。
虽然明知男人有未尽之言,但他想,看样子男人是要同他们一起去的,既是这样,这未尽之言想来也不会太重要?
如此,“那就走吧。”
月黑风高。
独手翁一行走在空村里。
前面带路的是侏儒,浅也和独手翁并列而行,苏轮则默默跟在了最后。
“恩公他们是从村子另一个入口进来的,当时正好碰到一伙人要杀俺,就出手救了俺。
可是,那伙人忒厉害,忒多,恩公他们不是对手,就跟着俺躲入了村里的地道。”
“俺见天色晚了,便仗着熟悉地型的优势,出来替他们找吃的……谁知却发现了你们。
俺以为你们跟那伙人一样,就想把你们吓走……”
侏儒边说边给他们指路,“前面,过了这排房子就是地道了。
那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般人进去很难全身而退。”
“这村子怎么会有地道?”
独手翁问。
“还不是当年岳魁村的村民为自己逃跑留的一条后路。”
侏儒叹了一口气,解释,“百年前,薛氏备下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欲起兵造反,不料却走漏了风声,被人察觉,无奈之下,只好将宝藏转移到了俺们这个村子。”
“他们找来了三百多个工匠设计机关暗道,又逼着村民加入,给他们挖地宫、修墓室。
村民们不傻,一看建的是地陵,就知道自己没命活了,于是偷偷开始挖地道,准备逃跑。
可惜,地道还没挖好,地陵那边就竣了工,村民们也全被灭口,没有一个活下来……”
说着说着,侏儒停住脚步,“到了。
地道就在这磨坊的下面。”
三人随之看向石磨,只见上面一块沉甸甸的盖子,乱石嶙峋,杂草丛生,在月色的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泽。
侏儒吃力地挪开盖子,转头叮嘱,“跟着我。”
说完,一马当先下去了。
独手翁跟了过去,手刚碰到石磨,浅也出声,“……哎!”
独手翁动作一停,看向她。
浅也咬了咬唇。
刚刚莫名其妙突然不安了一下,她还没意识到,话就已然叫出了口。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要她怎么解释?
苏轮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边,抱胸,挑衅,“恩?”
恩恩恩,恩你个头!
她一下子火了,再不犹豫,气冲冲走向石磨。
下就下,哪怕下面是陷阱、是危险——她也认了!
独手翁见浅也抢着下地道,苏轮紧随其后也追了上去,自己反而变成了最后一个,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生出了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地道里黑漆漆的,一条笔直的通道连接前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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