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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质疑交趾妇人的清白,为对男人表忠心,自证清白,妇人果断拔刀自刎,男人在后悔中度过余生。
真是好蠢的剧情。
洛嫣一边看一边拧起了眉头。
那个镯子上镶嵌的宝石硬硬地硌着她的小臂,洛嫣没来由地觉得悲伤。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若是在戏外,自然能对那女人的愚蠢高高在上地指指点点,可一旦成了戏中人,总是要有身不由己,被四面八方潮水一般的情绪裹挟的昀候。
金盏正在侧后方磕着瓜子看戏,眼睛往下一看,那前排坐着的不是洛嫣姑娘吗?
再一看,她边上坐着的是谁?金盏被吓了一大跳。
她语调碎得不成样子,尴尬地抿紧了唇。
却被祝昀屈指拨开,带着恳求道:“叫我的名字。”
洛嫣抵死不从,甚至惩戒性地咬住他的指腹。
岂料灼热鼻息拂过她的锁骨,践行从前想过的手口并用。
她如何藏得住破碎的轻吟,发带亦在挣扎中脱落。
昏黄烛光里,洛嫣瞧见他淡粉色的舌尖,还有被自己掌握的深粉……
祝昀怔住,微微仰起脸,对上她如有实质的目光:“你。”
“阿昀。”
她轻声说,“你比画册上好看千百倍呢。”
少年瞳孔倏然紧缩,脱力地压着她倒在层叠被衾之上,再是一阵剧烈抖动。
伴着少女的惊呼,有石楠花般的味道渐渐萦绕在帐中。
第52章第52章
洛嫣满手黏稠,不适地动了动。
但祝昀如巨石般硬沉,只屈肘分担部分重量,留出喘息空间。
他呼吸急促,浓重潮红自眼尾蔓延至脸侧,一贯凌厉的眸色蒙上水雾,泛起潋滟春光。
“好了没有。”
她嗔怪地偏过脸,不去看少年明显餍足的神情。
祝昀笑着埋入她颈窝,长长叹谓一声,继而像头小兽搂着她亲昵地蹭。
洛嫣有些招架不住,与此同时不免得意地想:初次上手便能将他迷成这样,要是多学几页
却听他冷不丁开口,清冽的声线带点鼻音,说道:“我想看看你。”
她心道彼此正亲密无间地拥着,稍微扬首便能吻上他的鼻尖,还要如何看?尚未道出疑惑,被少年滚烫的掌心覆住。
她瞧见他的右眼角下方生了一颗小痣,给他白玉般端正的容貌添上了些幽媚气。
洛嫣把手悄悄伸到袖子里,摩挲那荷包上面的图案,
丝线的触感轻微地缓解了她的焦躁不堪,洛嫣没涂任何口脂,紧张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她的嘴唇始终如干枯的花瓣一般,薄薄地张开着,他从她上下唇之间窄小的缝隙里,窥见一排因神经质和焦虑而咬紧的牙齿。
“秦公子……”
她的手一直发抖,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问,
“我来不为了别的,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娶我。”
“我并不了解洛嫣姑娘,若是说我爱你爱得要死要活,未免也太虚伪了些。”
秦思昭低头轻笑,又忽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看着她泪光一闪一闪的眼睛。
“洛嫣,在考取功名之前,我经营着一家医馆,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将死之人。
我一瞧见您,便莫名觉得若是放着您不管,您会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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