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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听她娓娓道来,双眸绽放出琉璃般的光彩,祝昀终于意识到,洛嫣当真无意上京。
扪心自问,之于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此番微服南巡,原不该暴露身份。
若将洛嫣送回江府,真相大白,也势必会扯出新的争端。
反而是将人安顿在江南,一来无需再言明实情,二来,以她不谙世事的性子,何必踏入波诡云谲的京城。
届时,太子祝昀也好,江府四公子也罢,甚至萍水相逢的阿昀,于她而言皆是前尘往昔,不可追、也不必追。
殊途同归,该喜才是。
终究是北地人的杂耍更具吸引力。
洛嫣暂且摒弃纷乱思绪,斜倚在罗汉床,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悬空晃了晃,等待油膏自然风干。
透过黑漆葵纹曲屏,只隐隐瞧见祝昀高挑挺拔的剪影。
洛嫣忽而意识到,他佩戴的玉璧缠枝金冠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嵌着白玉的平素木簪。
难不成,是为了替自己买油膏,故而将发冠当了?
洛嫣心中骤然一暖,可惜油膏尚且黏腻,不便挪动。
她琢磨来琢磨去,欲寻些新鲜话头,好能听一听他清冽如泉的嗓音,聊以慰藉。
她抿了抿唇,干巴巴地问:“阿昀,如此枯坐着,你竟不会觉得无趣?”
外间,祝昀翻动书页的动作一顿,虽感疑惑,却如实答她:“也许罢。”
身为一国储君,自出生起,便被寄予厚望。
旁人家的孩儿尚在颤巍学步,祝昀已拿好木剑随师父习武;旁人家的孩儿尚在懵懂辨字,祝昀已伏在比个头更高的桌案上习文。
风雨无阻,如饮水用膳一般寻常。
现今非但算不得枯坐,甚至是少有的闲适。
可若论及无趣与否,他倒未正经思量过。
察觉到她静得出奇,祝昀只当是方才的答复不尽如人意,薄唇动了动,反问:“可是洛姑娘觉得无趣?不如,一同去茶坊听戏。”
等候几息,仍不见回应。
他眉头紧紧锁住,轻声唤:“洛姑娘?”
正所谓关心则乱,祝昀内力深厚,侧耳一听便能探得屋中并无外人。
可他偏是慌了神,急急退开太师椅,绕过屏风往里行去。
入目是传世画卷般的美色,祝昀止步,一瞬间呼吸凝滞。
只见少女侧卧在罗汉床,粉腮枕着手臂,迫使两瓣饱满的唇不自觉张启,色泽嫣红,娇艳欲滴,攫取了他的所有注意。
少倾,祝昀回神,一贯端方自持的太子殿下狼狈侧目,敛去眼底的惊涛骇浪。
他深深吸气,垂眸捡起脚边掉落的薄毯,酝酿一番后方为她披上。
可视线仍旧不可避免地掠过,仅仅一瞥,已然震撼——
缎面衣料紧紧贴合着曲线,勾勒出山峦起伏般的曼妙姿态。
其下,双足若隐若现,玲珑小巧,白嫩如霜,泛着细腻光泽。
尚未平息的欲色登时卷土重来,祝昀喉结重重翻滚两下。
“唔”
许是睡姿不当,洛嫣蹙了蹙眉。
祝昀瞳孔微震,热意轰然涌上了脸,他心中既懊恼又羞愧,逃也似的离开厢房。
可为何,心中愈发沉重
祝昀喉结翻滚一圈,折中道:“丛岚往上是开阳县,尚需在那处停留几日,直至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事后路过萤州朝京城行去,会途经安岳王封地,你若仍想隐姓埋名,我会托安岳王照拂一二,免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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