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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扰师姐了,我都忘记时辰了,竟然不知不觉跟来了。”
明月夷微微一笑:“无碍,早些回去罢,近日外面不平静。”
岳明感激一笑:“多谢师姐提醒。”
明月夷推门而入。
岳明看着她走进去,脸上的感激落下,颇为遗憾地摇头。
还以为明月夷至少会邀他进去喝一杯茶呢。
岳明在洞府门口站了好会儿,忽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低头一看,是一条细长的红眼白蛇,不知从什么时候缠上的他,此刻正吐着蛇信子与他对视。
哪来的蛇?
岳明想也没想用剑砍断缠绕在小腿上的蛇,并未过多在意地转身离去。
灰墨色的天上并无月亮,极为冷清,明月夷去浴房沐浴身上残留的药膏味,并没有去后院的暗室。
甚至都没有想起过里面的少年正在等她。
她坐在榻上巩固修为。
而昏暗的室内,烛光闪烁,一下,两下,三下……
乖巧坐在榻上的少年鼻高,眉艳,浓睫很轻地跟着烛光眨着,满头黑的发如光泽极好的绸丝,长长地垂坠地铺洒在血般的艳色袍摆上。
他苍白的手指抓住脖颈上的铁链,晃着,晃着,等着师姐回来,丽眉间笼上烛光照不到的阴郁-
外面已是丑时,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本是不想去,但明月夷毫无睡意,遂还是披上衣裳起身,提着灯笼去了后院。
暗室中,墙上灯托上的蜡烛只剩下一线豆灯,摇摇欲坠得随时都会熄灭。
她重新将蜡烛换上,转身看向还被锁在榻上的菩越悯。
他没坐着,而是趴着,像是一条刚化作人形的蛇,抬着头看她。
“师姐,你来了。”
明月夷刚起身,此刻身着布料轻柔的长寝裙,乌缎似的青丝松散披于身后,秀颀的白颈在烛光摇曳的按哪里中白得泛出玉般的光泽,清冷得馥郁淡香。
少年黑得隐约泛红的瞳珠定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的冷漠,卷住铁链的指尖卷曲收紧,不是因难过而生戾气,而是对她的迷恋从瞳中渗出得难以压制。
好香……闻见了。
好香啊。
他像是漂亮的蛇,从刚好能容纳成年男子的方寸大小榻上爬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情不自禁呢喃:“师姐,你身上有用我的做的香膏,好香啊……”
香膏用了他的蛇血,所以每次她涂抹在身上,他都能闻见浓浓的、馥郁的催情香。
好浓。
他呼吸变急,双手死死地抓住脖颈上的铁链,眼珠的黑仿佛浓稠的黑泥,几近要从湿红的眼眶中流出。
明月夷低头嗅闻着身上的气息,并未闻见什么香,但想起沐浴时素日用的香夷子不知所踪,刚好旁边放了一块尚未用过的香夷子,她随手便用了。
失踪被调换的香夷子?
明月夷抬头看向不远处美艳的少年披着衣不蔽体的破烂赤色罩袍,双膝跪在榻上,膝盖因长时间跪坐而被磕红,窒息般地拽着铁链急促呼吸。
她问道:“你出来去过我的浴房?”
“嗯。”
他没有反驳,“师姐,我太想你了,所以不小心吃了你的香夷子,但我很快就还给你了……好香,师姐,过来些……”
他一句话断断续续得始终讲不清,坠挂的两根大物也急得抬起头朝着她看去,和他的那双眼一样坠着晶莹的泪,仿佛也在诉苦。
明月夷无视他在榻上发情般的霪荡姿态,靠在一旁看了会儿,忽然问他:“我很好奇,你真是蛇妖吗?”
“嗯?”
他昂面看她的脸庞白出不正常的冷惨,目光缠绵舔舐在她的脸上,似不懂她为何会问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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