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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玠何时会用这样的眼神望向过一个人?
激荡而克制,尖锐而俗浊。
***
书肆竞艺不知不觉就耗了一整日,看客们从玉川楼走出来时,外头竟已是夜色落幕、华灯初上。
这些人也没急着离开,而是意犹未尽地进了玉川楼外的书棚。
书棚四周早已挂上了一串串的彩灯。
明闪闪的灯辉下,各家书肆的伙计们都笑容满面地向摊位前驻足的客人介绍他们今日带来的刻本。
这些人刚刚才看过书肆竞艺,于是言谈间便下意识会提及“纸墨用料”
“刻印字体”
等等,连带着没能得见这场竞艺的人都凑了过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甚至还有一些被苏妙漪那番言论震住的人,一进书棚就开始到处寻找知微堂的摊位。
谁曾想,在整个书棚里打转了好几圈,他们也没能找到。
“知微堂?”
其他书肆的伙计想了想,“他们早就打烊回去喽。”
扑了个空的众人只能败兴而归,打算明日一早再去知微堂淘书。
另一边,僻静的街巷里。
凌长风任劳任怨地推着堆满书卷的小推车,苏积玉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扶正方向。
而其他三个姑娘则是高高兴兴地甩着手走在前面。
“来日方长,知微堂又不是只做一天的生意。”
苏妙漪摇着扇,“今日我在玉川楼已经出尽了风头,理应往后退一退,让别人也尝尝甜头。”
“甜头?哪儿来的甜头”
苏安安眼睛冒光,“我也想吃甜头。”
穆兰将信将疑,“急流勇退,你能有这种格局?”
苏妙漪笑了,“好吧,其实出门之前江淼给我算了一卦,让我今日见好就收,防小人,防妒忌。”
穆兰嗤了一声,“难怪……对了,你之前答应要赔我五两银子,别忘了。”
苏妙漪心情好,懒懒地答道,“知道知道,看你那点出息……”
跟在后头的凌长风将小推车一抬,大步追上苏妙漪,“苏妙漪,你自己不是也押注了吗?今日平局,你亏了多少?”
苏妙漪摇着扇的手微微一顿,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加快步伐将众人甩在了身后,“关你什么事,赚了也不会分给你!”
知微堂。
满满当当的一箱纹银摆在桌上。
“郑五儿送来的,说是你赌赢的钱。”
江淼一边在柜台后奋笔疾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跟苏妙漪打招呼。
苏妙漪眉眼一弯,飞快地扑上去,倾身抱住那一箱银子,深深地嗅了一口,“我最爱的铜臭味……”
她身后,凌长风、苏安安还有穆兰皆是惊得目瞪口呆,合不拢下巴。
脑子转得最快、率先反应过来的便是穆兰。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尖叫起来,“苏妙漪你臭不要脸!
今日这出书肆竞艺就是你们联手设的局是不是!
!”
就凭苏妙漪的谨慎和抠门,若不是笃定结果是平局,怎么可能押这么多银钱去赌?!
难怪,难怪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慌过神,因为她一早就和书肆行会那些老狐狸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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