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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今天的——”
他拉长了音调,尾音促狭上扬,“午夜场?”
程期年装作没听见,伸手捏他的耳朵。
白色柔软的尖耳朵,握在手中触感蓬松。
他不免多揉了两下,裤子口袋传来动静,付唯手指贴边滑进去,夹出了他的手机。
“密码?”
举起他的手机,付唯略略歪头问。
捏着他耳朵没有松,程期年还算冷静地开口:“你生日。”
付唯输入生日,打开相机前置,两人同时出现在镜头中。
他打开了快门延迟,按下快门以后,靠在程期年怀里转头,弯着嘴唇亲上男人脸颊。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镜头中他坐在程期年腿上,头顶狐狸耳朵尖尖直立,垂头闭眼吻上对方侧脸。
付唯打开这张照片,要保存成手机锁屏,被程期年按着手阻止,“锁屏不行。”
付唯疑惑地抬眼,“为什么不行?”
“会被别人看见。”
程期年抚摸他下颚,一下又一下,带着掌心里的温度,“只有我能看。”
付唯乖乖点头,改设手机桌面。
耐心地等他摆弄完,程期年抽出手机,顺手丢到旁边,将他抱上了书桌。
尾巴在桌上扫来扫去,程期年起身压向他,一只手摸向他屁股后,另一只手抱着他,低下头与付唯接吻。
那条尾巴太大太蓬松,不知道扫到了什么,东西落地摔出碎裂声,两人双双骤然回神。
付唯坐在书桌上,看不到桌脚边位置,程期年低头一抬步,鞋底踩上玻璃渣,发出清脆的摩擦。
付唯送他的贝壳瓶,四分五裂躺在地板上,大大小小的贝壳掉出来,也都或多或少砸缺口。
程期年眉头皱紧,俯身蹲下去检查,还有多少贝壳完整。
察觉到上方付唯挪动,朝桌角下弹出半边身子,程期年捡起完好的贝壳,起身放入他手中道:“我换个新的玻璃瓶,摔碎的那些贝壳,下次陪你去海边捡。”
付唯点了点头,见他蹲下捡碎玻璃,提醒他别被割破手。
程期年动作很稳,拉过旁边垃圾桶,将大玻璃片丢进去,埋在玻璃片下的糖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贝壳堆露出了一角。
程期年手指顿住,下意识地只觉得,那小小的一角,看起来很眼熟。
他捏住那片小角,将整张纸拽出来。
是一张老旧的糖纸,被人仔仔细细叠好,收在了贝壳瓶中。
糖纸上折痕清晰,带着岁月的腐蚀,英文logo唤起他记忆,是两年前在程家老宅,他赔给付唯的那颗糖。
程期年眉间怔忪,捏着那张糖纸站起,说不上什么情绪地,直直望向付唯眸子。
付唯没有说话,没有伸手去抢那张糖纸,也没有露出任何仓皇无措,只是双手撑在书桌边,神态轻松地晃动双腿,笑容明媚如常地回望他。
程期年忽然就记起来,这只装贝壳的玻璃瓶,付唯一直叫它许愿瓶。
也记起来自己问过,为什么要叫它许愿瓶。
明明没有要许的愿,也没有用来许愿的纸,却还要这样语义不明地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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