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头领遇险,他身边的两个千夫长舍命上前,一个用铁棍,一个用大刀,二人合力,拼死挡开了老刘的这一槊,救了兀赤一命。
趁着这个机会,兀赤趴在马背上,拼命打马逃了出去。
张飞策马来到那两个千夫长的后边,趁他们还没缓过劲来,抡起蛇矛,把其中一个的脑袋打得飞出好远。
另外一个大骇,急忙拨马想逃,被老刘神槊向前一点,正中胸口,喀喇喇几声轻响,那千夫长胸前的骨头似是断了一排,口中鲜血狂喷,摔落马下,死于非命。
看了那两个千夫长的惨象,正和公孙瓒二人打斗的几个千夫长心生惧意,虚晃一招逼退两人,随后便拨马向后逃窜。
此时轻骑兵队伍已经在几员偏将的带领下,聚集到了老刘他们周围,看到远处敌人的援军越来越近,老刘忙让众人排成方阵,准备好连弩,待敌人接近后,前排的平射,后面的抛射,让那些乌桓骑兵尝尝连弩的厉害。
看看乌桓人已经很近了,老刘喊了一声放,顿时几百支弩箭飞上天空,呈抛物线状射入乌桓骑兵队中,而前边那排士兵平射的弩箭,更是直接把冲在前边的乌桓骑兵送回了老家。
只是一轮弩箭,便有三四百人的乌桓骑兵落马,随后老刘继续命令放箭,轻骑兵的第二轮第三轮弩箭连环而出,三轮过后,落马死伤的乌桓骑兵超过千人,看形势不妙,已经逃回自己队中的兀赤忙令士兵后退,同时放箭压住阵脚,免得对面的汉军趁机冲锋。
看乌桓人已经有了准备,老刘也没有命令士兵出击,而是让轻骑兵做好准备,防止敌人进攻,一时之间,双方部队在开阔地上,进入了对峙状态。
趁着双方对峙的间隙,老刘命人下去清点一下人数和伤亡情况,很快,一名偏将回来报告:“报刺史大人,目前我方轻骑兵尚有八百零三人,其中轻伤者二十四人,重伤员五人;公孙太守的郡国兵九十八人,其中轻伤三十六人,重伤十一人。”
看来轻骑兵的训练毕竟时间不长,在刚才那种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近百人的伤亡,考虑到郡国兵的战力与轻骑兵相去深远,老刘派了十几名郡国兵先带着重伤员先行撤退,其余的去打扫战场,把战死的大汉士兵的尸体先搬到后边,等战事完了之后在做处理,现在敌人的数量大大超过自己这边,而且轻骑兵跑了大半夜的路,又经过刚才的殊死拼杀,已经是疲惫之师,乌桓的援军则是以逸待劳,贸然撤退搞不好会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先看看敌人的动向在做打算,也好抽空休息一下。
对面的兀赤此时也在命令部下整理队伍,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刚才的战斗中,乌桓士兵的死亡人数竟然达到了近两千人,兀赤经常带手下的乌桓骑兵到大汉境内抢劫,按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去打猎,每次都会满载而归,从没有任何大汉的军队敢和他们正面交锋,每次听到他们的马蹄声,那些汉军早就跑到城中,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高高的城墙后面,即使偶尔在野外碰上了,也是一触即溃,今天对面的这支汉军是从哪里来的,一会儿要问清楚,士兵战力如此之高,几员大将更是不得了,自己这难楼大王手下数一数二的勇士居然两次败在对方手中,好在自己人多,看对方的人数也就不到一千人,以自己现在近四千人的部队,不信就打不赢他们,今天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否则自己的半世英名就真的要付诸东流了。
打定主意,兀赤把剩下的四个千夫长叫了过来,狠狠的说道:“一会儿你们带着自己的手下,轮番向那些汉军进攻,他们人少,我就不信咱们四千多人,拿不下他们的一千人,告诉儿郎们,只要我们打胜了,我会重重的有赏,除了升他们的管,咱们城中抢来的那些黄金美女也任由他们享用。”
几个千夫长一听,不由得两眼放光,仿佛成堆的黄金,白花花的汉人女子就在他们面前一般,几个人答应一声,流着口水跑到前面,向手下的乌桓骑兵传达兀赤将军的命令和承诺去了。
那些士兵听了兀赤的许诺,自然更是眼热,老刘等人在他们眼中仿佛也不在是大汉的士兵,而是金银珠宝、大汉美女,就等着他们去抢了。
对面的老刘看到敌人的躁动,知道他们就要进攻了,忙令轻骑兵成扇面摆好防御队形,这次先不用连弩,待敌人距离一百步左右,用标枪招呼他们,然后再用连弩。
刚才就看到老刘手下轻骑兵的厉害,公孙瓒不由得对老刘心生敬意,同时对轻骑兵手上的连弩更是赞叹不已,有了这种武器,任凭敌人再多,只要守住地形,也能轻易挡住敌人的进攻,现在看老刘命令大家用标枪,公孙瓒忙定睛观瞧,看老刘还有什么新式武器。
知道乌桓骑兵的骑射功夫不错,但他们的弓都是木制的,射程不远,因此老刘并不害怕,自己有标枪和连弩,乌桓骑兵估计还没有进入他们骑射的射程,就会被自己抢先干掉了。
果然没过多久,对面的乌桓骑兵开始进攻,由于这里的地势比较开阔,因此这次参与进攻的,是两个千夫长率领的两千乌桓骑兵,准备以他们擅长的骑射,在距离汉军五十步的距离时,用弓箭进行攻击。
此时天色已近黎明,乌桓骑兵口中不知喊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口号,策马向轻骑兵快速逼近,两千人同时出动,马蹄带起的灰尘飞起很高,不时还有乌桓骑兵向老刘他们试探性的射出几支羽箭,只是距离太远,根本就构不成什么威胁。
站在扇形最前端的老刘丝毫不为敌人的挑衅所动,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敌人,他的镇定也令轻骑兵受到了感染,早把恐惧心理丢到了一边,是啊,有主公在,再多的敌人他们也一样应付得了。
很快,乌桓骑兵便到了一百步左右的地方,早把标枪拿在手中的老刘喊了一声:“投!”
,率先把标枪投了出去,后边的轻骑兵也纷纷将手中的标枪,向密集的乌桓骑兵队伍中间投去,这时候也不用瞄准了,只要向那滚滚人流中投,肯定会有人中枪。
八百多支标枪从天而降,顿时在乌桓骑兵的中间出现了一片真空,中枪落马的乌桓人至少有五六百,被这突然袭击吓呆了的乌桓骑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又是一轮标枪投了过来,这次虽然不像第一次的效果那么明显,但中枪的乌桓骑兵还是有三四百人,短短的两轮标枪袭击过后,死伤的乌桓骑兵已经近千人,剩下的乌桓人已经吓破了胆,掉转马头便打算逃跑,只是后边督战的两个千夫长,带着一些百夫长拼命挡住那些后退的士兵,杀了几个逃跑的乌桓骑兵后,其余的乌桓士兵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回过头来继续往前冲。
公孙瓒再一次被老刘的战术惊呆了,玄德才来幽州不过半个多月,便训练出了这样一支精兵,再配上这些新式武器,看来玄德对自己说的,要在不远的将来平定北方绝不是一句空话,以前对老刘还有些不服气的公孙瓒自此放下了成见,死心塌地的成为老刘阵营中的一员。
看到那些乌桓骑兵又冲上来了,老刘命令道:“准备连弩,还按刚才的方法,前排平射,后边的抛射,三轮射击后,跟我冲锋,这次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众士兵答应一声,将连弩举起,拉动扳机,弩箭上膛。
当乌桓骑兵这次冲到七八十步远的地方时,老刘命令道:“射!”
,顿时近千支弩箭从地面和空中成立体方式向乌桓骑兵飞去,第一轮尚未落地,第二轮便又升空,随后便是第三轮的攻击。
待三轮弩箭射完,再看战场之上,刚才进攻时的两千乌桓骑兵能骑在马上的,也就一百多人,而且已经被吓傻了,忘了进攻,也忘了逃跑,怔怔的看着周围那些死去的士兵,还有那些一时未死,倒在地上挣扎哀号的伤兵。
这是老刘第一次带兵进行大规模作战,看着战场上那些死尸,还有到处流淌的鲜血,满地的残肢断臂,老刘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这都是炎黄子孙啊。
看到老刘在犹豫,公孙瓒在边上道:“玄德,机会来了,我们快快出击吧,这些乌桓强盗不值得我们怜悯,想想他们对我大汉百姓所做的那些恶行,玄德,快下命令吧。”
“谢谢伯珪提醒,是备过于心软了,我们这就出击,让他们知道我大汉轻骑兵的厉害。”
说完老刘神槊一举,率先冲了出去。
公孙瓒、张飞和太史慈三人兵器齐举,跟着老刘向那些剩下的乌桓骑兵冲去,那些正在发愣的乌桓骑兵看到汉军冲上来了,才如梦方醒,调转马头向后逃窜。
起源大陆神魔佛妖鬼人,六族分疆域并立。人族大多崇神媚魔,看不起自身修炼功法。危急存亡,地球二十一世纪佛系宅男方源,魂穿而来。用简体文字逆人修仙,教人族如何做人。让神魔佛妖鬼知道,人族以前除了叫人,还叫仙。更是你大爷!...
手机阅读我的影子是食神无弹窗纯文字全文免费阅读北漂在厨房里的小人物李更新经常安慰自己最穷不过要饭,不死总会出头。他揣着最朴实的想法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挣钱,不还乡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影子里多了一个叫食神的落魄神仙。自此,千年帝都又出了一个惊世骇俗之辈。以完本二百五十五万字重生之股动人生,超百万字窥视未来人品保证,请放心入坑。...
...
大道本无术,御灵以借之!这是一个末法的时代,也是一个御灵之道繁荣的时代。从青眼苍狼,白羽雷鹰,赤鳞火蟒,到鬼眼妖虎,火云猞猁,碧眼金蟾,再到九婴,相柳,应龙,鲲鹏各种神秘莫测的天地之灵,惊天动地的绝世荒灵,邪异奇诡的凶魔妖灵,纷纷呈现。各方修士,开启了御灵修仙的全新篇章。有数百万字完本经历和人品保证,可以放心追看,请大家多多推荐收藏订阅支持。...
少帅景元钊喜欢颜心的浓艳容貌,想要将她养在私宅,不顾她已经出嫁。跟我三个月,我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你丈夫会发达。颜心扇了他一耳光。千方百计将她搞到手后,他不怀好意问她我和你丈夫,谁比较厉害?颜心又扇他一耳光。后来,他卑微求她离婚跟我,我的脸只给你打。颜心重生后,虐渣男丈夫虐恶毒表妹,又吊打夫家一群吸血鬼。她打人打脸特厉害,大概是在景元钊那里练的,熟能生巧。颜心景元钊...
他,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集团,罗氏的掌门人。她,是从小生活在小康之家,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乖乖女。异国重遇,他不再是儿时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少爷,他护她宠她爱她,而她亦将内心深处的全部情愫,毫无保留的给予。她以为这一生就会这样甜蜜的交付,哪知,那段空白的记忆被填满,那段耻辱的,绝望的人生,血淋淋的放在自己面前。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的柔情。五年后,故地重游,旧人如昨,伦敦塔下的身影,与午夜梦回时心心念念的男人相重叠,她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小男孩软乎乎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角,他将视线从伦敦塔上往下移,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心头一震,那一声爹地更是让他心中繁杂,回过头,不远处衣袂飘扬的女人,不是他苦苦寻找的人儿又是谁。她犹豫着,抬脚朝他走去,只是这一次,她不知道,他是她的救赎,还是她的劫。五年了,他是否还是她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