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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相思听她一问,涨红了脸,“都不在。”
她伸手指了个方向,“书在他卧室里,卧室在左手第四间。”
女人细软的眉毛微颦,眸光有些怔然。
这间别墅是她几年前和陆仰止共同生活过的地方,正门、后门、卧室、阁楼,包括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再了解不过。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他要把那几本书放在卧室里。
——正常人会在枕头旁边放一大堆代码的吗?睡不着的时候看两眼,难道有助睡眠吗?
唐言蹊弯着腰微笑,“谢啦。”
“那……”
“等我拿完书就回来教你写代码。”
唐言蹊打了个响指,“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陆相思脸还是很红,又红又僵硬,羞于开口一般,“我不是说这个……”
唐言蹊勾唇,“那你是说什么?”
“你答应我……”
陆相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咽在了嗓子里,“带我出去玩的……”
女人“扑哧”
一声笑出来,伸手揪着她的耳朵,“知道啦,小毛丫头,等我办完事,我们再约个时间出去。”
陆相思觉得自己大概能体会兔子眼神里那种想咬死人的恼怒是怎么来的了。
这女人到底是对揪别人耳朵有什么迷之执着啊?
她面无表情拍掉唐言蹊的手,径自往门口走去,“我去给你望风。”
唐言蹊就跟在她后面,见她打开门,在走廊里转悠了一圈,又朝自己招了招手,连忙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一推开卧室的门,唐言蹊就呆住了。
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遽烈的疼痛袭来,让她短时间内的窒息了片刻。
这间屋子……
女人的鞋踩上地面柔软的毯子。
却又受惊般缩回了脚。
她盯着地毯,耳畔又是男人严厉不悦的训教声:“唐言蹊,我说过多少次!
快当妈妈的人了,不准每天光着脚跑来跑去!”
那时她一掐大腿,假模假样地挤出两滴眼泪来,可怜巴巴地瞧着他。
男人见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生生将冷淡的语气拧成温和,“好了,不闹。
明天我让人在你常去的地方铺上地毯。
图案就选你喜欢的,嗯?”
唐言蹊扶着手边的衣柜,指甲几乎在上面划出一道痕。
是谁说过,爱情最折磨人的不是别离,而是那些感动的回忆。
它们将人牢牢困在原地,总让她以为,那些日子,还回得去。
“唐言蹊!”
门外的女孩轻声叫她,“你干什么呢?快进去找呀,一会儿被人发现了有你好看的!”
说完,陆相思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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